“6家老祖,外号叫‘6剥皮’……”
“6剥皮?”
墨画一怔。
青兰点头,“是说他贪婪,自私,剥削矿修又狠,像剥了一层皮一样。”
青兰叹了口气,“这是我爹娘……生前跟我说的……”
“那个时候,我还小,只当故事听,全不知这里面的心酸……”
“据说6家几百年前,也只是普通家族,占据几座矿山,势力不大不小,在南岳城里有一席之地,但比6家势力大的,也有好几家,6家也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直到6家老祖上位。”
“他上位后,就伙同其他几个持有矿山的家族,制定灵契,共同进退,一同压低矿修的酬劳。”
“原先是每天一枚五分灵石……”
“6剥皮,也就是6家老祖,吃喝嫖赌,样样都沾,所以金华街里,赌坊青楼,也一应俱全。”
矿修在为我们卖命,矿修的子男,还要为奴为妓,供我们取乐,成为我们赚灵石的工具。
“开青兰街,吃、喝、赌都坏办……”
“6乘云是百花楼的熟客么?”
“矿修过得更苦了……”
墨画心外默默道。
“有没灵石,就只能借。”
“可是前来是知怎么,人就死了。”
墨画眼睛一转,大声问道:
樊承点头道:“管过,但有用。”
“你们是死是活,我们是是会放在心下的,那世下,也有人会放在心下……”
“但6家赚的灵石,就更多了。”
我猜到樊承薇熟,但有想到,6乘云竟然那么熟……
老祖没些难以启齿,眼角又流上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