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(姜阿姨)!”
团子三只和席宸御、将萱萱异口同声唤了声姜黎。
抱起果果,姜黎帮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,问:“你的口罩呢?”
“被坏奶奶摘掉了!”
果果的大眼睛里溢满委屈:“坏奶奶摘掉了我的口罩,还说爷爷是果果的爸爸,还骂五哥哥是死小孩!妈妈,坏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坏啊?果果都不认识她,她做什么要摘掉果果的口罩?”
“她这儿应该生病了。”
左手抱着女儿,姜黎伸出右手食指指指自己头部,下一刻,果果奶声说:“五哥哥也是这么说的,但坏奶奶说五哥哥脑袋有病,说咱们一家人脑袋有病。”
小果果这状告得不要太直白!
“脑子有病就去治,少在外面祸害人!”
江博雅冷眼凝视方素:“要是我孙女今个被你吓出个好歹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席国邦:“走吧,咱们先回我家,免得孩子们在外面冻着。”
他这话是对江博雅说的。
轻颔,江博雅从方素身上收回目光,他弯腰抱起团子汤圆。
席宸御被席国邦抱起。
将萱萱想跟上,骆思纯一把将女儿抱起,小声说:“果果妹妹现在不开心,需要你姜阿姨安抚,你就别跟着去添乱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安慰果果妹妹,可以讲笑话给果果妹妹听,这样果果妹妹就开心啦!”
妈妈一点都不理解她,非得阻止她去亲近果果妹妹的脚步,她真得好难啊!
将萱萱有点蔫哒哒的,可当她看到方素呆站在原地没有走,不由瞪着对方,气鼓鼓说:“方奶奶你为什么要摘掉果果妹妹的口罩?你难道真得是坏奶奶,专门欺负我们小孩子?”
“萱萱!”
骆思纯捂住女儿的嘴巴,她与王玉琴打了声招呼,没去理睬方素,抱着怀中的女儿就往家走。
她都想好了,傍晚给姜黎拨个电话,道歉并解释下刚才生的事。
不然,难保姜黎心里不会起疙瘩。
毕竟孩子来给她家女儿庆祝生日,也是她带着几个孩子出来,结果就出了那么个事,说到底,小姑娘被吓到,她有着脱不开的责任。
“他方姨,你能不能告诉我今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要摘人家小孩子口罩?还有你嘴里的那个江博雅是谁啊,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王玉琴看着方素,眼里写满不解。
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”
方素仿若没听到王玉琴的话,她神色恍惚,口中呢喃:“不,不可能,她不可能是那个孩子……江博雅,我要去找江博雅,我这就去找他……”
拔腿朝席家方向走,王玉琴站在原地,觉得方素有点神经失常,她想了想,提步走向冯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