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郝建张嘴就说起江博雅的样貌。
通过他的描述,方素这会儿确定、及肯定“江先生”
是江博雅无疑。
“他没提到我吗?”
方素问郝建。
“没有。”
郝建摇头“还是我主动在江先生面前提起您的名字,但江先生只是说他从汪律师口中有听说你的事,然后说他和我们刘主任有事要谈,多余的话是一句都没有。”
微顿须臾,郝建眼底闪过一抹嫉恨,他续说“江先生回国少不了要在国内投资办厂、开公司,支援咱们国家的建设,原本江先生应该和我联系的,
毕竟当初汪律师代江先生回国找您,是我接待的,可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江先生一出现就直接和我们主任打招呼。”
方素拧眉思索片刻,问“知不知道江先生和你们刘主任去哪了?”
郝建摇头“不清楚。”
“那就麻烦郝同志帮我打听下江先生在哪,最好能打听到江先生在哪歇脚,这样我也好找到他,然后给你和江先生牵线搭桥,让你们尽快认识,郝同志觉得如何?”
聪明人一听就知道,方素这是在画大饼。
“好,这个忙我帮了!”
郝建给出回应。
只要和江先生认识,到时他实战口才,定能说服江先生在国内多多投资,以此来为他的事业展添砖加瓦。
客厅门外,方素目送郝建出了院门,她回到房间稍作收拾,就快步前往胡家。
“蕾蕾,小川他不是有意要打你,他只是没控制住自个,你不要怪他好不好?”
胡家,孙娥正在劝说哭个不停的徐春霞“要不妈替小川向你道歉,蕾蕾,你看这样成吗?”
“我要离婚……”
徐春霞一侧脸颊肿胀,且手腕上有着明显的青紫瘢痕,她丝凌乱,抱膝坐在床上,哭得泣不成声“为什么不放我回我自个家?在你儿子打我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把他拉开?帮凶,你是帮凶!和你儿子一起迫害我,我要离开你们家,我还要和你儿子离婚,呜呜……”
她没想到从结婚到现在不过短短一个月多一点,就被她名义上的傻男人给打了三次。
每次她被打,眼前这女人,都会说她儿子不是故意的,要她别和她傻儿子计较。
凭什么啊?
她是人,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偶。
挨了打,她知道疼!
“蕾蕾,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算妈求你了,咱不要把离婚挂嘴上,你怕是不知道,小川其实很喜欢你……
每次他打了你都会很伤心,不信妈带你去看看小川,他这会在我和你爸的房间里正哭呢!”
孙娥近来很疲累,如若不是为了抱孙子,她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和一个晚辈说话。
“你儿子知道什么是伤心吗?他就一傻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