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怒目而视,“滚,哀家怎么可能助你们?哀家自己的儿子不助,助你们?想屁吃嘛!”
“娘娘,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打什么紧?相比是否亲生,更重要的是否听话。”
老嬷嬷竟有所指,太后却垂下眸子。
中宗的确越来越不听话。
未登基时,对自己言听计从,可正式继位后,翅膀硬了,竟然三番四次忤逆自己,今日更是在朝堂上,当着所有臣子的面,落了自己的面子,当真是可恶。
可再怎么说,他也是自己的儿子,自己怎么可能放弃他选择别人?
太后冷然一笑,说出来的话诛心无比。
“放肆,哀家的儿子是皇帝,哀家是大辉最尊贵的女人,何必冒此风险,成全他人、便宜他人?”
老嬷嬷笑了起来,“娘娘,您真的决定了吗?”
太后傲然一笑,“当然。”
老嬷嬷屈膝一礼,“那好,那奴婢只能将另一只珊瑚耳钉交给摄政王了。”
太后一听这话,顿时急怒攻心,腾地站起来喝斥,“你敢?!来呀,搜她身。”
老嬷嬷哈哈大笑起来,“娘娘,您以为奴婢有这么傻?将东西放在自己身上?”
“说,你把东西藏哪里了?”
太后目眦欲裂。
“放在宫人的身上,只要奴婢出事,她立刻会将耳钉呈给摄政王。”
太后气得胸膛一起一伏,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,让她只剩下鲁莽,失了理智。
“来人,给哀家打,打死了事。”
老嬷嬷凛然不惧,莹月白着脸劝,小声地在太后耳边说了句话。
太后一怔,继而脸色死白,整个人像被抽光力气般,颓然跌坐在椅子上。
半晌才缓缓开口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,只要您将宫中消息告诉老奴即可。”
太后冷笑,“凭你的手段,竟然有打探不到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