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还真是太后娘娘。娘娘,您不好好待在康平宫,跑朝堂来干么?”
王铮嗤笑一声,“娘娘,您该不是欺皇上年幼,想插手朝堂之事吧!”
阴阳怪气的语调,瞬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。
人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太后,眼里含着猜测与疑问。
太后气极,自己不过是收到消息,听说有人忽悠皇上,要他赏赐护国夫人,这还了得?
她立刻气急败坏地赶来,这反倒成了她的不是?
“你以为哀家想来?若非眼看皇上处事不公,又要坏了祖宗规矩,哀家才懒得来呢。”
“哦?陛下怎么处事不公了?”
王铮一边说一边问众臣,被问到的均摇头。
王铮不客气地怼太后,“娘娘,臣子们都知道,您那一颗心都在先帝那儿,对于皇上的事,那是一万个放心。
您忘了?皇上还是大皇子时,您说过的话?您说【大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,哪个宫人敢怠慢他】?
您哪,将皇上交给宫人都放心了,如今交给摄政王,交给咱们这一群臣子,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
您老人家,可以坐在康平宫,喝喝茶、聊聊天,多好的日子,不比上朝堂被人误会您想垂帘听政强?”
“放肆!”
太后气得猛然咳嗽起来,边上宫人焦急上前,试图扶住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皇上,你就看着他们这么侮辱哀家?哀家是你的母后!!!”
中宗淡然坐于龙案上,眼里全是失望。
太后越不像话,为了护国夫人,竟然连礼数也不顾,就这么闯进了议政厅,简直糊涂至极。
“母后,指挥使没有说错,议政厅您的确不该来。上两次您强闯了上书房,朕便说过,只此一回,下不为例。
您不听,那么自然有人要受罚。
来呀,将守值的人通通拖下去,杖毙。”
“不,陛下开恩,陛下开恩,奴婢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杖责的声音传入大殿,惨叫声从响至弱,最后再无声音。
众臣紧张至极,均不再出声。
太后胸膛一起一伏,她用手指着龙案上的中宗。
“好,好,好,好一个孝子,哀家白养你了,枉你还是皇帝,简直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摄政王大步而入,阻止了太后未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