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像是能听懂般,哭得更大声,甚至还转过脸来,挑衅般看着姜殊暖,气得她又想训他。
摄政王见状不好,立刻抱着孩子转过身,背对着姜殊暖。
“虎崽不哭,娘亲也是为你好,你别生他的气。你若是乖,下次为父带你去骑马,怎么样?年底,呼伦国会进贡宝马,你和哥哥一人一匹,喜欢吗?”
虎哥认真地看着摄政王,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崔氏激动得热泪盈眶,“多聪明的崽,他完全听得懂王爷说什么,有这样的孩子你还不知满足,真是气人。”
姜殊暖一噎,敢情还是她的错?明明这虎崽子欺负了绿珠啊!
崔氏哪里还忍得住,上前一把接过虎哥,又瞥了眼两个儿子,几人前后脚出了门。
摄政王这才抱住她,柔声劝道,“娘子,别生气,孩子小,慢慢教。”
此刻的摄政王哪里还有半分威严可言?
都说严父慈母,难不成,要她这儿就变了?
摄政王哪里容她多想,用手盖住她的眼睛,“暖暖,别这么看我,你犯规了,叫我什么?”
姜殊暖一怔,她还没适应过来,一下子怎么从虎哥的事跳到了称呼上?
摄政王放下手,沉着脸说道,“不是说好了不叫王爷的?”
姜殊暖“啊”
了一声,轻轻地笑了起来,戏谑地叫了一声,“虎爹!”
气得摄政王喘了口粗气,恨不得打她一顿,又实在不舍得,只能无奈围住她,将她?在自己怀中,叹了口气。
“暖暖,别闹,乖,叫我。”
摄政王的怀抱实在过于温暖,她忍不住叫了一声,“峻郎。”
回答她的是收的更紧的臂膀,和一室的温暖。
柳氏回到府里,先安置了柳甄儿,她打算留她住些时日。
接着问下人,“老爷回来了吗?”
“老爷回来了,在外书房。”
柳氏便匆匆赶去,见到王次辅便气呼呼地将遇见摄政王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“真没想到,摄政王连一点情面都不留,说离开便离开,臊得妾身恨不得钻地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