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刚才特意迎着摄政王上,该不会有什么想法吧?”
“你是说,她想将身边的姑娘引见给摄政王?”
“切,摄政王岂是她能肖想的,若是去夫子前后巷看看,准保她歇了心思。”
“夫子前后巷怎么了?前巷是护国夫人府,后巷是郡主府,这还能有什么新鲜事?”
“待过些时日,你们便都清楚了。”
眼见了解内情的人不肯吐露实情,大家的心都被挠得痒痒的,回府会吩咐下人,仔细关注着夫子巷的动静。
还别说,真给他们看出些苗头了。
摄政王怀里揣着步摇,满意地赶回了郡主府。
他如今日日留宿郡主府,果然同他说的那般,将自己视为郡马,什么都听姜殊暖的。
门房刚一通禀,说摄政王回府了,崔氏立刻沉着脸往二门外赶,在半道上拦住了摄政王,直接将他带到外书房。
不一会儿,郑战、郑登亦来到外书房,两人同摄政王见了礼,便坐于崔氏下。
摄政王皱着眉看向崔氏,他知道崔氏不是小题大做之人,今日这番做派,一定有事生,所以他默然不语,等着崔氏开口。
崔氏平复了一下心绪,开口便是石破大惊。
“王爷,妾身以为,暖暖的失踪并非意外,而是人为。”
三人当即色变。
摄政王冷着脸问,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崔氏便郑战打开包裹,露出里面的包被和一套普通的女童衣饰。
摄政王不明就里地看着,等待崔氏说明。
“王爷,这个包袱是战儿从岭南带回的,是姜父当初带去岭南寻人的线索,后来,他凭借此物寻到了我大哥那里,这才得知暖暖的身世。
我大哥为了保护线索,没有让姜父带回京都,而是留在他处,待战儿此次回京时,方才带回。
姜父回京时遭了劫,巧遇常太寺的那位大人,若非两人机灵,只怕至今还陷在那里。那时,我们以为是意外,如今看来不是,兴许有人就是为了这包衣物,才假借劫匪之名,试图销毁证据。”
崔氏自顾自分析着,眼神越来越凝重,却听得另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但摄政王见多识广,耐心也好,静静等着崔氏往下说。
郑战是武人,性子急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母亲,究竟是怎么回事,您仔细说说。”
崔氏这才惊醒,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