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登浅浅地笑,“娘,儿子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的把自己弄成这样?你缺银子,怎么也不写信回来说一声?”
“娘,儿子不缺银子,只是为了侄子侄女淘换了不少好东西,这才没有现银了。”
说罢,还指了指背上的包裹。
乖乖,那包裹像小山一样,压在他的背上。
姜殊暖心中一暖,果然是娘的孩子,连送礼都像足了娘亲,出手就是山丘样的礼物。
“三哥。”
当男子的眼光转向她的时候,姜殊暖立刻跨前一步,浅笑着屈膝一礼。
“三妹,你回来了!喏,这些是三哥给你和孩子的,不多,但挺稀奇的。”
姜殊暖也不客气,浅浅一笑便接受了。
“多谢三哥!”
一行人急着入府,赶车的傻眼了,车资还没给哪。
郑登突然向着姜殊暖抱拳一礼。
“三妹,三哥回得急,预支了车资,麻烦你给一下。”
姜殊暖笑问,“多少银两?”
车夫急切地说道,“十五两。”
生怕男子忘记一路上的吃用,都是他填的账。
姜殊暖吩咐绿珠给银钱,绿珠笑盈盈地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,递给赶车的。
大叔一看,彻底傻了,一百两。
他的手在衣衫上搓了又搓,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俺,俺没银子……这也,太多了……”
绿珠笑道,“余下的赏你了!”
说罢往车夫手中一塞,便跟着一众下人回身入了府。
不一会儿,府门关上了。
赶车的留在门外,久久地望着府门不动,这次的事就像做梦一样。
接了一个浑身破烂的穷人,入了繁华至极的京都,敲开了长得如同仙女的府邸,收到足够全家吃用好多年的赏银。
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挺着胸脯回去了,他也能光宗耀祖了。
打定主意,回家后,一定要老牛换新车。
郑登回府后两日,郑战也回来了。
他同时带回了姜殊暖被抱走时穿的衣衫。
“母亲,舅舅要年后方能换防回京,他嘱我将三妹的东西带回,您看看,是不是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