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姜殊暖瞬间被惊,整个人险些跳起来。
“他才几岁,你怎么能告诉他实情?”
眼见姜殊暖焦急,摄政王立刻解释。
“暖暖,他不小了,他像你,倔得很,一直不肯原谅本王,所以……”
于是他将年儿的表现原原本本告诉了姜殊暖。
她的心这才安稳下来,只要年儿能接受,她也认了。
一时间,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良久,摄政王将手轻轻抚上姜殊暖高高的肚子。
“好久不见,为父回来了。”
像是回应他一般,肚子突然动了起来,像是拳打脚踢般,表达着对摄政王的不满。
蓦地,姜殊暖神色一变,肚子倏然痛了起来。
“快,找嬷嬷。”
姜殊暖要生了!
在她回到郡主府的第一夜,便迫不及待地降生。
后来,崔氏对长大后的二小子和三姑娘说,“你们是极厉害的,赶着出生替娘撑腰呢。”
姜殊暖这一痛,足足一天一夜。
大长公主、崔氏赶到的时候,只见摄政王像无头苍蝇般在产房外踱步,一脸急色。
肖达搬来椅子,他也不坐。
被大长公主逼着坐下,不到一炷香功夫,立刻站起来,焦躁地来回走动。
产房里传出姜殊暖的低呼声。
每听到一声,他的脸色便黑沉一分。
大长公主忍不住笑,姜殊暖又不是第一次生产。
但转而想起,摄政王却是第一次伴着她生产,心里便升起怜惜。
她静静地走到摄政王身边,拉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呀,虽非头一次做父亲,却是第一次伴着妻儿生产。难怪这么着急。”
大长公主的话不温不火,像是一股清泉,让摄政王暂时冷静下来。
“女子生产,都是如此!况且,整个太医院都被你搬来了,个个候在产房外,太后赏了两个宫里最有经验的稳婆,一应物品,崔氏和本宫一早准备齐全,你呀,便安心坐着吧。”
摄政王暂时平静下来,但眉头仍深锁着,只要痛呼声响起,他便跟着一起痛,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“娘亲,娘亲,”
远远的,年儿的声音传来。
姜尚德晓得姜殊暖动后,第一时间将年儿接出了白马书院,因为他答应过,一定要让他第一时间抱到弟弟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