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院有一个崽,肚子里还有一个,两娃的爹又是同一个人,明明可以阖家幸福的,偏生各据一方,你真的愿意她这样?”
崔氏怔神,她明白大长公主是真正在为暖暖打算,但暖暖的前半生太苦了,后半生她只愿她随心而活。
“我不管,只要她开心,怎么样都好。”
管他什么摄政王不摄政王的,他做错事,自然该受罚,留不住娘子,那是他无能,自己才不会助他呢。
姜殊暖更衣时,现竟然还有后门,她不想那么多人陪着,只想安静地待着,便独自从后门离开了。
一出后门,便来到了二进的园子,虽说是秋日了,但湖上景致依旧雅致迷人,她信步走着,不知不觉来到了第三进。
当她现时,便赶紧往回走,这时,耳边传来了人声。
“摄政王,请这边走。”
姜殊暖脸色大变,她惊慌地四处找地方躲,可设计园子的时候,为了厢房的景观好,连一棵树都没种。
视线开阔,根本找不着躲藏的地方。
她越是着急,越是手忙脚乱的。
不得已,她咬咬牙,推开离得最近的一间厢房,刚刚跨进去,身后已经传来脚步声,她着急忙慌地赶紧关上门。
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,可下一秒,心又被提了上来。
她闯进的厢房,竟然坐着满满一桌的学子。
他们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闯入的姜殊暖。
众目睽睽之下,姜殊暖尴尬极了,但她此刻不敢走出去,万一与摄政王碰个正着,可怎么办?
不得已,她上前行了屈膝礼,解释道,“妾身迷了路,误闯了贵地,抱歉。”
说完,她悄悄地咬了咬唇舌,这谎话说得也忒假了。
她又屈膝一礼,打算硬着头皮向外走,心里祈祷摄政王已经离开了。
“夫人,怎么是您,真巧啊!您身子重,这里坐。”
她一怔,向声音的方向看去,意外看到了谢家四公子谢桢,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谢四公子,真巧,好久不见。”
谢桢急步而来,扶着她往座位上带。
正在这时,厢房门被敲响了,姜殊暖瞬间紧张了起来,脸色倏然变白。
谢桢一见,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夫人,您若不便见外客,不妨在屏风后躲上片刻。”
说完,便将她带进了屏风后,坐上罗汉榻后,才返身向外走去。
外面,同窗已开了门,门外赫然站着摄政王。
谢桢一惊,立刻迎了上来,“学生见过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