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儿子,却……
凭什么,人人可以干涉他的人生,唯独他自己不可以?
他恨得咬牙切齿,双眼充血,睁着通红的眼睛,暴跳如雷。
“休想,休想,今晚咱们就决一死战,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?”
“弓弩手,放箭。”
大长公主脸色一变,大喝一声,“保护皇上!”
立刻往康宗身边冲去。
英国公夫人则是二话不说,死。死拦在姜殊暖面前,嘴上一个劲地说着。
“孩子,别怕,别怕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姜殊暖的眼睛瞬间模糊一片,若非时机不对,她真想扑进她的怀里,好生地痛哭一场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大殿里一片安静。
傅驸马脸色倏然变色,再次大喝,“弓弩手,放箭!”
可不论他怎么下令,殿内外都安静至极,别说箭矢,就是树叶落地的声音也没有。
他呐呐地倒退几步,一脸不可置信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大殿外再次走来一人,幽王。
他一身玄铁铠甲,英武神勇地走了进来。
就在他进入大殿的一刹那,最里层和最外层的兵士,由傅驸马带来的私兵,调转枪口,一致对着傅驸马。
傅驸马吓得面无人色,连声道,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幽王冷冷地看着他,“驸马,你输了,伏法吧!”
傅驸马带入殿中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私兵,他的私兵,早已被幽王暗暗替换成西营的兵士。
那些兵士不过是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罢了。
傅驸马终于绝望地瘫倒在地。
康宗见到幽王,眸光顿时亮起,“皇弟,你来啦?”
幽王神色复杂上前一步,恭敬地抱拳一礼,继而又向着太子的方向遥施一礼。
太子含笑还礼。
年儿并不在殿中,在兵士涌入大殿之前,小太监已抱着他悄然从侧殿退下。
幽王环视四周,并没有见到姜殊暖,只看到一个隐约的身影,藏在英国公夫人的身后。
他蹙着眉,现下不是解释的时候,待一切尘埃落定,再求得暖暖的谅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