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夫人忍痛笑道,“小伤,无事!”
姜殊暖拾起地上的长剑,提起裙裾里衫,切下一片绵布,将英国公夫人的伤口包扎起来。
英国公夫人注视着姜殊暖,泪盈于睫。
“哼,你们竟敢小瞧我探花郎的头脑?弓弩手,现身!”
他早就料到会有人勤王,出乎意料的是,来人是英国公夫人。
一声令下,大殿外的宫墙上,站满了弓弩手,拉满弓,正对着里面的人。
同时,殿外又涌入大批兵士,瞬间将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,英国公夫人带来的西营兵卒,瞬间腹背受敌,两两相制。
一时间,局势再次向傅驸马倾倒。
傅驸马再次拾起剑,神气活现地行至康宗跟前,得意地笑,“陛下,请您手书一份禅位诏书。”
说罢,他的手下立刻递上一份空白诏书,在床榻上摆好笔墨,威逼康宗书写圣旨。
康宗冷眼旁观傅驸马一众人的一举一动,端坐原位一动不动。
“陛下,您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!您手上再无可用之人,瞧瞧,您连丹阳校尉都用上了,可惜啊!
到底是妇道人家,哪里有什么谋略,夫人还是趁早回内院带娃去吧!!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话音刚落,人群后面隐约传出妇道人家与婴孩啼哭的声音。
声音虽然微弱,但傅驸马还是听到了。
他脸色大变,怒视着康宗,“你,竟然抓住婴孩威胁我?”
康宗没有说话,只以冷笑回应他。
“是我带他们来的!”
大长公主缓缓开口,“若劝说有用,他们此刻便安然地回到内宅了。”
“你?!”
傅驸马脸色一白,“我倒是小看了你!说吧,你想干么?”
“撤兵,许你带他们离开京都。”
“哼,”
傅驸马冷哼,“贬为庶人?这与死有何分别?”
大长公主冷然道,“至少还能保得一条命。”
傅驸马冷笑,“如行尸走肉般活着,不如死了。”
大长公主微微诧异,“你心心念念,唯一的儿子,不想他活着吗?”
“我的儿子?”
傅驸马突然暴出一阵狂笑,“宜静,你说笑话吧,我有没有儿子,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