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啊!从此一蹶不振,日日耽于酒色声歌,不思进取。
早年大长公主还会劝他,后来见他实在不像样,也绝了心思,长住京郊陪嫁庄子,再没回过驸马府。
这么多年,夫妻二人形同陌路。
他不愤,为何偏偏是他?
康宗冷眼看他,嗤笑一声,“傅驸马不想做驸马?你可知,你的探花郎是怎么来的?”
傅驸马一怔,不明就理地看着康宗。
康宗冷哼,“你一个纨绔子弟,哪里会读书?你的探花郎是先帝送你的,不过是大长公主看上你做驸马,特意赏的。
京中权贵谁不知此事,只有你自醉不知清醒,还以为是凭实力考取功名,简直可笑。”
不,不可能,绝不可能!
“陛下说得没错!”
一道清雅的女声传了进来,大长公主静静地站在殿门口,遥望着驸马。
“当年,若非本宫识人不清,看上了你,皇兄不会许你探花郎,是本宫错了!”
什么?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长公主,后者正目光沉沉地回视着他。
美丽的眸中有后悔与孤寂,唯独,再无温情。
他懊恼地闭上眼睛。
当年,他与大长公主也曾琴瑟和鸣,只是后来……
只可惜,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你自以为隐藏得深,却不知本宫早已现了你的心思,对你早有防备,只是不知,你竟如此胆大包天,竟然连军。需银两都敢劫。”
大长公主平静地诉说事实,却在傅驸马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眼里浪潮汹涌,悲怆莫名。
“宜静,我,不知道,我以为……”
大长公主打断他的话,“不必多说,说什么都晚了,你放下手中的剑,或许还可留一条命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傅驸马再次仰头长笑,“可笑,我这一辈子汲汲营营,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我早就成了旁人的盘中餐。
既然如此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也不枉自己来世间走这一遭。”
他的眸中闪出狠毒的光芒,抬起头,直直地就往康宗的脖子刺下。
大长公主惊叫出声,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