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康宗了话,她只能听话地站在原地。
姜殊暖刚走进来,便见帝后亲热地拉着手,不过她无意参与其中,恭敬地俯身行礼,只当视而不见。
康宗笑着命小太监扶住她,“护国夫人身子重,不必多礼,来啊,看座!”
姜殊暖坚持行了屈膝礼,这才跟着皇后坐下。
康宗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,眸光越来越暗。
姜殊暖很奇怪,皇上半道拦人,却又不说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不过她可没傻到问康宗,既然皇上不话,她也就静静地坐着,眉目低垂,一语不。
良久,康宗才缓缓开口,“护国夫人养育皇族子嗣有功,来啊,赐玉如意一柄。”
说完,便挥挥手,让她告退。
姜殊暖满脑子问号地离开了上书房,重新上了软轿,往宁华宫行去。
刚到宫门口,她便听到里面传来的欢笑声。
姜殊暖不由地也笑了起来,太后如今开朗不少,再不像以前,总是在佛堂里念佛、拜佛,如今也时常传诏一些贵妇,说说笑笑。
宁华宫恢复了烟火气,不再暮霭沉沉。
殿里,太后正语重心长地劝大长公主。
“听说驸马的妾室生下了儿子?”
大长公主不在意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“你也不能太好说话,该做的规矩得做,驸马原本心就不在你身上,如今他求仁得仁,日后哪里还有你立足……”
大长公主打断太后的话,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他爱干么干么!我管不着也懒得管”
。
太后叹了口气,只能转了话题。
姜殊暖入了殿,语声便顿住了。
“是妾身的不是,倒是扰了娘娘的兴致。”
见到她来,太后的眸光立刻亮了起来,“你还有理了,说得好听,日后多多入宫陪哀家说话,结果那么久,也不入宫一趟,怕是早把哀家忘了吧。”
姜殊暖汗颜,的确是她疏忽了,立刻俯身想行礼,却被太后身边的大宫人一把拉住。
“夫人,娘娘说了,不叫您下跪,您可别为难奴婢。”
姜殊暖只得微微行了屈膝礼,坐于太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