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儿,”
姜殊暖含着喜泪,慈爱地唤道,期待年儿像小时候那样,扑进自己的怀里。
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,年儿跑了过来,在距他几步之遥时,停住脚步,恭敬地一揖到底,彬彬有礼地问安。
“娘亲安好!弟弟妹妹安好!”
行了礼后,这才缓步走到她身边,扯开大大的笑。
“娘亲更美了,年儿有个漂亮的娘亲!嘻嘻!”
姜殊暖见到这么懂事的年儿,百感交集。
年儿自从入了东宫,成长迅。
一举手一投足,满满的都是贵气,只在私下无人时,才偶尔流露几分天真。
她伸手抚了抚年儿的顶,欣喜非常,“年儿,今日怎的回来了?”
年儿叹了口气,“太子哥哥生病了,年儿陪着太子哥哥。
从前日开始,太子哥哥身子好了许多,今日便让我回府,说娘亲要嫁给父王了,让我回府恭贺您新喜,许我三日假,三日后再回东宫。”
姜殊暖眸光连闪,东宫这是解禁了?
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瞥幽王,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母子二人一处坐着说话。
年儿告诉她,在东宫时,他的主要任务便是学习,学习六艺。如今他骑马、射箭的功夫都有进步,但仍比不上太子哥哥。
姜殊暖慈爱地听着,脸上满是幸福的光彩。
有夫有子,温情脉脉,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幸福感。
最后,还是幽王怕年儿累着她,便带年儿去了前院,说是要考验他的文治武略。
姜殊暖一听吓了一跳,才五岁的孩子,谈何文治武略?但一看到眼前一大一小无比认真的态度,她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。
待父子二人离开后,她就要开心地去厨房亲自做菜,却被嬷嬷死。命拦住。
“夫人,年少爷的口味,嬷嬷知道,您放心,嬷嬷保管做上一大桌年少爷爱吃的。”
说完,拉着帛书就去了厨房,砰地一声关上门,明摆着不要她插手。
姜殊暖哭笑不得,只能坐下看书。
刚看了没几页,门外喊起父亲的大嗓门。
“暖暖,下晌可有时间?咱们去一次静修寺吧。”
一听到静修寺,姜殊暖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