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,英国公夫人看了不知多少遍,每看一遍都泪水涟涟。
她无数次想不管不顾地冲到幽王府,抱一抱自家的女儿,又无数次近乡情怯,怕女儿无法接受自己。
“宋嬷嬷,她会原谅我吗?”
“会的,夫人!”
“不,不会的,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,她怎么可能原谅我呢?”
“夫人,姑娘心善,打小见您就笑,怎么舍得您伤心?”
宋嬷嬷一边说着话,一边抹着眼泪。
宋国公夫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,“嬷嬷,你说得对,她是个好孩子!她,会原谅我。”
宋嬷嬷拼命点头,“本来错就不在您啊!”
英国公夫人惨然一笑,如今再来追究对错,又有什么意义?
“宋嬷嬷,准备一下,明儿去幽王府,”
英国公夫人一边说,一边坚定地站了起来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,“我要去接回我的女儿。”
可最后,英国公夫人没有成行。
当晚,幽王深夜造访,与英国公夫人密谈了两个多时辰,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离去。
奇怪的是,待幽王走后,英国公夫人像没事人一样照吃照喝照睡,唯独再也不提认亲的事,还反复叮嘱宋嬷嬷,将她找到女儿的事情,烂到肚子里,到死都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。
宋嬷嬷虽然满腹疑问,但看着英国公夫人的样子,晓得兹事体大,咬着牙答应,誓永远也不说。
英国公夫人虽然没有亲自去幽王府,但流水样的礼物却拼命送去幽王府。
美其名曰,回礼。
姜殊暖再一次看着堆满整个院子的小山,震惊得目瞪口呆,忙不迭地问幽王。
“英国公夫人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?准备将整个国公府搬空了?”
幽王抱着她哈哈笑,“她愿意给,你就接着,以后有了旁的好东西,再还她便是。”
姜殊暖一想也对。
“妾身虽然只送了一根鞭子,但那根整个大辉只得一根,珍贵至极,物以稀为贵,是吧?”
幽王再次哈哈大笑起来,他的妻子,是个小财迷。
气氛正温馨的时候,肖达的声音突兀地闯了进来,“王爷,宫里来人,皇上有旨,宣你即刻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