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绑起来。”
“江黎,你干什么?”
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,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。
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,今日就偷跑出来,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。
“给殿下长长教训,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,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奴隶吗?
他很欣赏江黎调教的手段,被绑在架上的时候就在想:以往下面奉给他慕商殿的奴隶都是这么调教出来的吗?那些随时可以玩乐,随手可以丢弃的物件。
那双戴着手套的手,抓起他的分身,继续报他的尺寸。
江佩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,只想要快点结束。
“如果是江澜殿下,殿下也要乱动吗?”
他手下一个用力,挤出了一点白浊,收进微型试管里。
江佩止收敛了心神,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进后宫,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她身旁,给她快乐吗?
如果自己达不到要求,又谈何其他呢?
“身子不够敏感,用细鞭沾了‘春日醉’,打在他的孽根上。”
江黎依旧很程序化地吩咐身边的小奴。
江佩止从容地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,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,像是被覆灭了王朝,即将被行刑的君王。
“殿下,记得报数。”
“一。”
“啪——”
“二。”
“啪——”
“三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……”
每一次落鞭前,他倒是先数了出来,倒像是施刑者在执行他的命令一般。
第十鞭打下,江佩止只觉得自己浑身奇热无比,难以疏解。
这‘春日醉’可是萱草阁最厉害的媚药,保管再矜持的人,用上之后,都会变成淫娃荡妇,哭着求着让人上。
江佩止的耐药性很好,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,得不到疏解,难以忍受。
“啪——”
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,道:“殿下记得,是打完再报数。”
恍恍惚惚,后知后觉,在迷迷糊糊之中,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: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,他的父亲大人。
自从那日后,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,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,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。
沉迷美色,并非好事,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!
他拿着“明墨生”
的资料,缓缓揉捏成团,扔进垃圾桶里。
他招手,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。没有他的命令,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。
“把鞭子给我叼过来。”
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,受了媚药,现在身子都不爽快。
他执鞭,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部位。
鞭子被染上了血,染上了白浊,他还是没有停,直到把人活活打死,他才叫人进来处理干净。
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,一年下来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隶,人人都敬而远之;却不知道慕商殿内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。
这阴暗的慕商殿内有多少枯骨,无从得知。
这种用来出气的奴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,自有自己的渠道;每一天,每一次,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江哀玉见他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。”
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,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她。
“不是凤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