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乖乖地照做,穴口一开一合,彷佛在吮吸一般,看得人热火朝天的。
江哀玉一把将筷子抽走,北岛桑撅着屁股就要去追,只是未追到。一时间,他觉得自己太过放荡,不敢再动弹。
江哀玉觉得不该这么逗他,要是凌箫肯定会再求她,说什么“再满足贱奴一下吧”
“贱奴就是那么贱”
之类的话。
可北岛桑不会,他可爱得像个孩子,就只会在她怀里撒娇。
江哀玉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,用她刚才在穴里摆弄过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,缓缓道:“吃吧。”
北岛桑胆怯地在她怀里,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红叶,两眼终于流出了泪水:“主人……”
“不吃?”
北岛桑一口就咬了下去,咀嚼得香甜。
……
两个月后,红叶流水。
北岛桑被她派出去清场子了,一个人闲来无事,就爱看些电视剧什么的。
她点开手机,准备看看小锦鲤自制视频。
江哀玉就喜欢水仙向的文锦,虽然可以剪辑的素材很少,可她就是看不惯文锦和别人组cp,就算是男生!
可小锦鲤就只有那么多,小视频也只有那么多。来来回回都是老梗和老片段,她都想出资给文锦一部大戏了。
她收了手机,找北岛家主来问了问北岛桑在哪儿。北岛家主回禀说是在剿灭一个叫“青龙”
的组织,正在收尾。
她忽然觉得沈竹风说得很对,出门不能只带一个。
可她算算,她拢共就只有两个近侍。
反正闲来无事,她到山间走走逛逛,不知不觉到了红叶桥边,拾起一方红叶,想起红叶题诗的典故。
她用毛笔抄录了“聊题一片叶,赠与有情人”
一句,让红叶随水而下,流至无尽山中。
处理完公务的时光总是无聊。
问了地点之后,江哀玉就去找北岛桑了,北岛家主派了一堆人围前围后的,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墨镜,露出手臂,绝对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纹身。
她忽然找到了一种黑社会老大的感觉,走路带风的那种。
一栋不起眼的大楼,周围还是很繁华的,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卖淫售毒的总部。
好像北岛家也是干这些的,卖卖军火,开开赌场,涉猎更广。嗯,“红叶流水”
看起来也很是正常。
身边的一个头目与守门人交涉了几句,就放她进去了。
说实话,她挺想看看不在她身边的北岛桑是怎样的。
这两个月来,他天天爬床。
江哀玉每次玩完,都是将他一脚踹了下去,她从不留人在床上过夜,没有例外。可北岛桑仍旧天天爬,一上床就钻进她怀里,环着她的腰,就要将她扑倒,每次都弄得她下身难耐,于是小腹一热,就将他收了。
轻轻挥手,屏退左右。
她就靠在一个转角处,富有玩意的目光看着坐在主坐上的北岛桑。
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样,腰间还别着枪,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他的眼神狠辣,言语犀利,江哀玉听得懂日语,所以毫无障碍。
“太子爷,青龙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,小型电鳗明明是北岛氏的专利。”
北岛桑的眼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涣散。
“登不上台面的东西。”
北岛桑斥责到。
那小型电鳗本是北岛家研究出来,留住回头客的,却被青龙盗用了。
“是是是,太子爷说得对,那青龙就专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。”
江哀玉偷偷地笑了,她倒是觉得这些新玩意儿挺好用的,下次去北岛家开的窑子里逛逛,看看还有哪些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”
。
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。
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,江哀玉双手举开,彷佛投降,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太子爷,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。”
“把枪放下!”
北岛桑抬头就看见了江哀玉,软垫像是滚锅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