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面孔,惊喜到:“咦,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去帝都了吗?”
“事情办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!”
“赶着来见你。”
江哀玉在他身边坐下,探头去看他在看什么。然后她就看到了黑屏前,他和粉丝的对话框。
“哦,在给粉丝群发私信圈粉!”
她看穿了他的小阴谋。
“才没有勒,”
他认认真真地解释到,“是上次和粉丝互动的小礼物。”
“是什么小礼物,我也要!”
“也没什么啦,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,嘟嘟嘴,“是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。”
那句话?
不是群发的吗?
江哀玉觉得在此刻说出那句话,真的是十分的正,正正的东西加在甜甜蜜蜜的氛围里显得十分傻气,让人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
“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”
暗号对出来以后,文锦整个人又惊又喜,像小白兔露出了他的大门牙。
“是你!”
那个在他每一条微博里评论的人,所有粉丝的id中最眼熟的那一个。
“是我。‘流泉动哀玉,清洌生菖蒲。’我的名字,江哀玉。”
“不是玉落吗?”
“嗯……你可以这样理解:哀玉是名,谁都可以叫;玉落是字,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叫。”
只有你可以叫。
“江哀玉”
是她写在族谱上的名字,“落”
字有一些失败的意味,不能用做少主的名讳,就改了个煞气的“哀”
字,读来亦有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。
“流泉动哀玉,清洌生菖蒲……”
他细细琢磨这句子,更想问的是对她如何称呼。
“玉落,叫我江玉落就好了,“哀”
这个字,太悲了。”
她希望他们的路可以走得开心。
“玉落。”
文锦笑到。
“文锦。”
玉落笑到。
……
夜已深了,浴室里是哗啦啦的水声。
八千米的高空,飞机里,江哀玉正处理一些手机里的文件;而文锦,正在不远的浴室里洗澡。
她感叹:房间小也有房间小的好处。
不久前,下面的人来报,说是荣采儿没了,她只是微微叹息一声:“可惜了。”
之前,她给了荣采儿两个选择,先去“玫瑰”
刑堂或者先和楚家的老太太清算。前者,她当是收了把利刃,最后考验她的忠心;后者自然是如此这般惨淡收场。
她手里的利刃,必须是放下自我,放下过去的死物,否则被人利用,扎伤的却是自己。
后面的收尾,她换个人就是。
只是剧组那边有些麻烦,她可不想文锦辛辛苦苦挣取来的男三号就这么没了。
“我打地铺!”
文锦双鬓的头发还是湿湿的,想让人犯罪。
他抱来铺盖卷儿,相当自然地打了地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