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如泉的眼泪不争气地满脸都是。
主人之前给他的命令是将楚鸢鸢弄哭,上演一出好戏,可他还没使手段,人就已经泪如雨下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得请示主人。
他飘飘然地起身,楚家父女战战兢兢地眼见他走出了耳房,也没有留下什么指示,只得就这样站着,让其内心很是不安。
凌箫出了耳房便本本份份地跪在地上,乖巧地爬到主人的身边。
明墨生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恍惚之间觉得,能跪在她面前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。
还没来得及请罪,凌箫就被踹歪了身子,只听主人扫兴的声音:“这样就行了,呵,太久没回海棠阁,折腾人的方式都忘了是吧。”
暗三阁,分别为芭蕉,海棠,萱草,分别是训练二线,一线与超一线的四大家族的子弟,功能侧重有所不同。
“奴才不敢,求主人再给奴才一次机会。”
江哀玉的手中玩着流苏,欣赏着明墨生惨白的脸色,心情甚好:“去吧。”
勾起明墨生的下巴,从上往下,她还能瞧见他发软地双腿。
“不错,看来你现在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我…我要怎么做…才…才能让你消…消气?”
江哀玉抬了抬下巴,只见耳房内的楚长安又扇了楚鸢鸢一巴掌。
颤抖地抬起手,明墨生知道双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狠下心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呵,不够。”
江哀玉凝视着他,却对北岛桑说:“给他示范一个。”
北岛桑怎么会放过在主人面前卖乖的机会,况且他又是一向心狠的,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,红肿肿的,还可见嘴角的血丝。
“再来一个。”
江哀玉调笑。
明墨生试着闭着眼睛,狠力地打,却依旧对自己下不了死手。
“学得可真慢,”
江哀玉失望地嘟嘴,“你到他脸上试试。”
“啪——”
原本白皙地脸庞高高地肿起。
“啪——”
明墨生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反应。
“啪——”
在第四个巴掌落下来之前,他躲到江哀玉的脚下,岂料被一脚踹开。
他慌不择路地抱住她的小腿,楚楚可怜地舔了一下她的鞋面。
本是下意识地举动,可是他真的更硬了。
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。”
明墨生被刺激得受不了了,他真的不知道,为什么这么羞辱他,他竟然还会觉得有快感,甚至想要继续被羞辱。
江哀玉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:“呵哈,哈哈哈哈,我真是没想到,对你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这么久,都不及几个巴掌来得快。”
她一把抽出别在北岛桑腰间的鞭子,反手就抽在了他背上。
四下一时间噤若寒蝉。
“怎么样,这个喜欢吗?”
江哀玉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。
“我…不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破空的鞭子抽在了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道冷冷的声线:“我问你喜欢吗?”
明墨生在地上纠结了好久,但他实在是怕了,声音细弱蚊:“喜…欢…”
言出,如泼出去的水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。
江哀玉将辫子一丢,笑得酣畅淋漓,停罢,她轻轻抚上他脸上的那道鞭痕,疼得明墨生一个哆嗦。
“别怕。”
这只是个开始而已。
她温声安抚,就像是在心疼一只受伤的小狗。
“乖乖,是想要结识几个二线家族的朋友吗?”
江哀玉薅了薅他的头发,是她喜欢的味道。不过,她此刻的温声细语却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…是…不…”
江哀玉的脸上有一丝疑惑:“想清楚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