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鹤卿将书拿出来:“不全是,还有一些医学方面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字?”
顾言宁指着封面上的字,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原主没有读过几年书,认识的字少之又少。
“这是我的名字,阮鹤卿。”
阮鹤卿说。
“阮、鹤、卿?好难写的样子。”
顾言宁拧眉道。
“你……上过学吗?”
阮鹤卿问。
“七八岁的时候上过两年,后来没钱了,认不到几个字。”
顾言宁说的很洒脱,但眼里又带着希望,“你们上学都学什么?”
阮鹤卿不知为何,就觉得顾言宁这样让他觉得很心疼。
“学知识,你还想学吗?我可以教你。”
阮鹤卿说,“以后说不定还能考大学……”
顾言宁摇摇头:“没钱,而且也没什么用,你们不都来我们这儿了?”
“等国家变好了,肯定就会恢复高考的!”
阮鹤卿一直相信,以后会变好的。
顾言宁不知道该说什么,阮鹤卿第一次主动握住顾言宁的手:“宁宁想学吗?”
顾言宁看着阮鹤卿,缓缓点头:“想。”
“那我就教你。”
阮鹤卿说,“你教我干农活,我教你读书写字。”
“好!”
顾言宁点头。
读书写字,那岂不是有很多独处的机会?
顾言宁暗喜。
“宁宁!”
门外传来顾父的声音。
顾言宁拉开房门:“爸爸,有事吗?”
顾父递给顾言宁两块钱:“你带小阮去镇上吧,买点儿他用的惯的东西。”
阮鹤卿走出来,看见了这一幕:“顾叔,别破费了,我都习惯的。”
顾言宁也把钱还给顾父,这个年代的两块钱可得存好久好久。
顾父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流,有些局促地看着阮鹤卿: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