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是一些宣示主权的话,卿哥哥直接就答应我了……之后不太记得了,再有记忆就是到了小耳朵推荐的情侣酒店。”
顾言宁回忆道。
“哦,对,洗澡的时候,我清醒了一会儿,做了些……嗯,手部运动,然后卿哥哥就把持不住了。”
顾言宁斟酌了一下他揩油的动作用词。
“咳,打断一下,这个手部动作具体指?”
甜橘问。
顾言宁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比如衬衫……的扣子,腰带什么的……懂吧?”
甜橘“哇偶”
了一声:“所以,浴室里是有的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顾言宁应声,“然后我就清醒了。”
[接下来是不是就在群里说话了?]
[所以……真的是“事后”
啊!]
[后来呢?后来呢?]
[后来就被我们要求拍照了吖!]
[哦~对!]
“不,我觉得我当时不算太清醒,迷迷糊糊就被小耳朵们忽悠着拍了那些照片,然后还被……”
顾言宁推翻了刚才的说法。
“被什么?”
甜橘带着“姨母笑”
问。
“后面的收费!”
顾言宁说。
“行叭!也够了。”
甜橘啧啧两声,“还得是你们会玩儿。”
“承让。”
顾言宁可不觉得自己比甜橘会。
“ok,意满离,拜拜啦!”
甜橘切断了连线。
顾言宁气鼓鼓地,这口气撒不出去,难受!
白卿一回来,就看见顾言宁在生气。
“哼!”
顾言宁瞥了一眼白卿,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