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将田丰叉出去,打入大牢!”
韩馥再次喊了一声,然而,就是没有回应。
“外面听令的人都死哪去了?”
韩馥一袖子将身旁桌案上的瓜果扫落。
大堂之中的众人亦是面面相觑。
外面的人呢?
麴义转身走出去,想要查看,但刚走出大门,就被一只脚给踹了回来。
大门外,三道身影缓缓走来。
麴义跌倒在韩馥面前,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外之人。
“你们是谁?
胆敢擅闯州牧府!”
麴义神色谨慎,腰间的短剑出鞘,直朝着来人杀去。
韩馥见状面色苍白如纸。
苏煜看着再次冲到身前的麴义,伸手轻轻一挡。
dang!
铁剑断开,苏煜拍出一掌,麴义顿时倒飞出十多米,滚落在地。
“在那爬着,别起来了。”
苏煜开口,他用了巧劲儿,麴义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。
但若是他还要爬起来。。。
麴义不语,但却还是倔强的爬起来,然后挡在韩馥的面前。
其余武将亦是拔剑警惕着苏煜。
“苏煜!”
韩馥面色苍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煜。
“你,怎么可能!
你是怎么进城的,又是怎么找到这里。”
韩馥心如死灰。
苏煜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,难道自己还会有活路么?
“韩馥,你不服从陛下旨意,推广陛下新政。
反而从中作梗,封查邹氏商行,阻断新政策的实施。
此为谋逆之举。
如今本王亲至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苏煜没有回答韩馥的问题。
自己来冀州为什么?
为的不就是直接干掉韩馥,然后将整个冀州收入囊中。
如今苏煜来了,自然不会和韩馥多说,直接将罪名扣在韩馥的头上,。
至于他认不认罪。
那就不是韩馥说的算的了。
“苏煜,你,休想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