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大汉见状,知道今日难以善了,暗中握紧了腰间的鬼头刀。这刀名为绿波香露刀,通体绿色,若灌输内力,能慢慢散毒气,寻常武林人士触之即倒。他暴喝一声,放下布袋便即动手,鬼头刀一挥,毒气弥漫间,一刀同时扫向拦路三人。
令狐冲早有防备,长剑瞬间出鞘,身子一拧,长剑诡异地避开刀势直刺中年大汉手腕。
中年大汉眼看收招不及,只得后退一步,手臂急转,避开剑锋,变招挥刀劈向令狐冲。那令狐冲剑尖一转,再次削向对方手腕,角度刁钻,那大汉的刀若继续落下,不等劈到对方,自己手腕先得被削断。大汉无法只得继续后退,借这一步的空间收刀变招。
就这样令狐冲连续七剑,逼退大汉七步,方始回身一剑,剑光一闪,布袋绳结断裂,袋口打开,里面竟滚出一个七八岁的女童。她梳着双丫髻,穿着精致的锦衫,肌肤莹白如玉,眉眼如画,竟是个容貌绝美的小姑娘,只是眼神里沉静,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。
虚竹面色一沉,但仍强抑怒气问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与这女童是何关系,为何要将其捆绑装于袋中?”
旁边游坦之却不耐烦:“你还和他废什么话,这等贼人,先擒下再说。”
说着左手巨盾举起就向对方冲去。
中年汉子大喝一声,一刀劈向游坦之脑袋。游坦之举盾一挡,当的一声巨响,刀盾相击,火花四溅,二人均被震得连退三步。
中年汉子心下一惊,这小子好深的内力。内家高手使出的内力与外家高手练出的内劲虽然相似,但他这种老江湖还是能瞬间察觉出不同。要不是这小子先天力量不足,自己这一下非被他把刀撞飞不可。
游坦之则暗暗活动左腕,自他修炼《神足经》内力大增,便是父亲伯父也已不是对手,对面这人只凭一柄刀就将自己震退,内力之深怕还在自己之上。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,当即喊道:“虚竹兄弟,我们一起上。”
“好。”
虚竹也不含糊,向前几步一招“黑虎偷心”
当胸一拳向那大汉轰去。这一招是少林入门的罗汉拳中最粗陋的招法,直来直去毫无花巧,只讲究个势大力沉。
“找死。”
中年大汉见是这么粗陋的一招,右手单刀一挥便要先削断这小和尚手臂,却忽然感到身前劲风凶猛,忙抬起左掌,砰的一声,竟挡下一股隔空拳劲。大汉面色一变,没想到这小和尚竟也是个内功高手。他身子一晃,单刀挥出,却又被游坦之持盾挡住,同时寒光一闪,一柄单刀从盾下探出只削向他腰腹。
中年汉子直道晦气,想他乌老大闯荡江湖几十年,自认为也是江湖数得着的高手,没想到今日竟被两个小辈逼得手忙脚乱。这二人内功深厚似乎不弱于己,若仅对上一人,他还可凭着招式和经验获胜,但同时对上两人,他也只能放弃所长,使出一套迅捷的刀法自保。这时若那使剑的青年上前夹攻,那他必败无疑。
“小姑娘,你没事吧?”
令狐冲削断女童身上绳索,解开被点穴道问道。
那女童却眨巴眨巴眼睛并不说话。
“难道是哑穴没解开?”
那女童摇摇头,指指喉咙,双手一阵比划。
“你说你不会说话?”
女童点点头。
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同情,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,竟然是个哑巴,看身上衣服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,却被这贼人掳走。听贼人口音,似乎并不是大理国人士,要不是被自己三人遇上,还不知道会被掳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