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常曦问,玄慈苦涩一笑道:“虚竹昨日被人掳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常曦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玄慈叹道:“说来还要感谢上仙将《易筋经》授予虚竹,才让弟子注意到他,从而现他正是弟子失踪多年的儿子。”
“哎?你现了?”
玄慈笑着点点头:“虚竹回寺后向我复命,并将上仙授予他武学之事告诉弟子,说不敢私自修炼他派武学。弟子认得那是本寺的《易筋经》,便告诉他无妨。”
常曦尴尬地摸摸鼻子哼哼道:“被你现了啊。”
玄慈微笑道:“《易筋经》能被上仙看上,是少林的荣幸。”
他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,而是继续道:“虚竹原只是少林寺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和尚,弟子不明白上仙为什么会将这么珍贵的秘籍赐给他,便找来他的师父慧轮询问虚竹的情况,听说他二十年前被人遗弃在少林寺菜园之中,从小身上便烫有三九二十七处香疤,这才知道他便是我那被人抢走的孩儿。”
“那贼人抢走我的孩儿,偏又扔到我少林寺中,必是知道这孩子与我的关系。如此处心积虑二十载,所图必然甚大。因此,当我知道虚竹昨日被人掳走,我便知道,今日便是这贼子难的日子。我一人生死事小,少林数百年声誉事大,思来想去,唯有一死,方能洗清弟子罪孽,且让贼子谋算落空。”
常曦惊讶道:“所以你是故意求死,好来个死无对证?”
玄慈道:“正是。弟子不愿说谎,但若在天下人面前承认此事,少林声誉何在。”
常曦叹道:“所以你逼慕容博现身,然后拉着他一起死?你有考虑过叶二娘和虚竹吗?”
玄慈沉默良久道:“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,但我死了,这事到此为止,对他们可能更好。”
“一死了之吗?”
常曦喃喃低语,忽然抬头紧盯玄慈道:“那么这么多年来坐视叶二娘掳掠儿童,导致无数家庭骨肉分离,玄慈方丈你是不是也打算一死了之?”
玄慈声音苦涩道:“我不敢去找二娘,也不忍伤她,只得派人将她驱离中原。”
常曦气道:“你不忍伤她,就忍见她为祸江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