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曦摇摇头:“错,说明他肯定有地方管饭。”
阿紫不服气:“吃饱饭也不影响他好学上进啊。”
常曦突然转头看向阿紫,眼睛闪出兴奋的光:“对,还是阿紫你聪明。这鸠摩智确实非常好学。什么事能把他留在姑苏几个月?学习!”
她又看向阿朱:“阿朱妹妹,你能易容成鸠摩智的样子吗?”
阿朱皱眉:“今天见过他的样子,易容不难。可没听过他说话,声音没法模仿,一开口就要露馅。”
常曦坏笑:“足够了。”
傍晚,灵岩山寺的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,一个年轻和尚打开门,看到一个白衣公子背着个和尚,旁边还跟着一个身穿紫衣的漂亮丫鬟。
他心头一颤,只觉脸颊一烫,忙低下头念诵佛号,却听那个公子道:“小师傅,这位大师被人打伤了,能不能帮我寻个房间,我好为他疗伤。”
那和尚向公子背上看去,忽然惊呼道:“这不是鸠摩智大师吗?他怎么受伤了?”
那公子喜道:“你认识他?那太好了,快帮我找个房间,我给他疗伤。”
“好,请跟我来。”
小和尚前头领路,白衣公子背着番僧跟在后面,那丫鬟跟在小和尚旁边娇声问:“小师傅,你认识这位大师吗?我家公子说这是藏地的番僧,小师傅怎么认识的?”
那小和尚一边领路,一边红着脸道:“这位大师已在蔽寺挂单几个月了,小僧自然认识。”
说话间,小和尚领着三人寻到一间厢房,推门进去道:“这便是大师居处。”
那公子眼睛匆匆一扫,房内除了床铺衣柜,便只有一桌一凳。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几本佛经,还有笔墨砚台。
白衣公子将番僧放到床上,摆出个盘腿打坐的姿势,随后上床盘腿坐在番僧背后,向小和尚道:“我要用秘法为这位大师疗伤,还请小师傅先出去,不要让人前来打扰。”
说着一掌印在番僧背后,转眼间,他的头上便冒出腾腾热气。
小和尚为难道:“这位大师是方丈的贵客,我要去向方丈通报。”
丫鬟推着他出去,自己守在门口道:“你去通报便是,只是公子运功最忌打扰,等结束了自会告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