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可置信:“你以为朕吃了、吃了——”
姝丽觉得他反应不对,歪了歪头:“不是那个药?那是什么药?”
奇怪,既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药,那会是什么药。
萧宸深吸了一口气,看她刚刚才哭过,没和她计较,手掌往她的小腹上挪动,轻轻覆上去,随口道:“不是说不想那么快怀上么。”
“朕喝了药。”
“你怀不上。”
萧宸每说一句姝丽的眼睛就瞪大一寸,到最后,她张张嘴,错愕地开口:“陛下说笑的吧。”
怎么能由萧宸喝这药,萧宸可是皇帝。
应当是由她来喝才对,就是她都不该喝这药,若是叫人知晓了,定然把罪名安在她脑袋上。
“朕同你说什么笑,喝了就是喝了。”
萧宸捏捏她的下巴,反问她,“还当朕把你看作乐子吗?”
姝丽眨眨眼,摇摇头,嘴上喃喃着:“不行、这怎么可以呢。”
萧宸就猜得到她的反应,说:“避子汤于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弊端,但有于男子完全无碍的药,朕喝了总比你喝了好。”
他又伸手,堵住了姝丽要说出的话。
“朕知道你怕,放心,没人敢乱说,这事也只有几人知晓,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想再要一个孩子,朕再停药。”
“好了,现在可不能生气了。”
萧宸又抹了她的眼尾,无奈说,“再要哭的话待会儿眼睛都要肿了,说出去旁人都以为是朕欺负你,阿瞒待会都要不认识母妃了。”
姝丽声音颤抖,嗯了一声,又把还没来得及出来的眼泪往他身上蹭干净。
话说开了总是好的,昨日那副状况,宫人们都以为要出大事,没曾想还是娘娘有手段,今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