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在某一项都不算特别的突出,但胜在全能。”
“都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那啥啊!”
王川对这些,可没有什么兴趣,也倒懒得多理会安东河。
见王川连看都不再看舞台之上,自顾着在那里喝酒,安东河用酒瓶去碰了碰王川的酒瓶。
两人干了一口酒后,安东河才咧了咧嘴道:“兄弟,人生苦短,不过寥寥数十载罢了。”
“而且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,所以要及时行乐。”
“不然,来这世上走上一遭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人嘛,就是要想看点看开看豁达点。”
“开心也是一生,不开心也是一生,放纵也是一生,苦闷也是一生。”
“何不趁活着的时候,还年轻的时候,让自己开开心心的过呢?”
听到这番话,王川倒是高看了安东河一眼。
还以为这家伙只会说一些骚话。
没想到这家伙说起人生哲理来,也是一套一套的嘛。
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似的。
虽然也不确定到底是道理还是歪理呢?
可能也是因人而异吧。
信则是道理,不信则是歪理。
看了眼安东河道,王川撇嘴道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经常拿这些来哄骗女孩子?”
“看你这说的一套一套的,应该不少女孩子就吃你这哲学大师的一套吧?”
“看来你在哄骗女孩的身上,也是看人下菜的嘛。”
“可浪可贤,可骚可艺,可以嘛,你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安东河笑了笑,道:“本事嘛的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,但兄弟你这话可也说的不对啊!”
“什么叫哄骗女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