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重伤归来的老张,他只能再度咬着牙出手,为其恢复了伤势。
这一次,老张身上的伤恢复之后,却没有着急进攻。
只见他双目血红,身上的杀气隐隐约约有了失控的迹象。
“呃……”
他低下头,闷哼一声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怎么样?还能打吗?”
陆中天见对方状态不对,也是立马询问。
然而,老张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咬着牙,自语道:
“十三分钟……”
契约鬼告诉他,全力出手保持理智的时间是十分钟,他甚至还多坚持了三分钟。
但这也到了极限了,可能下一刻他就会丢失全部理智,再度陷入狂暴状态。
不过,看着已经力竭的陆中天,老张意识到,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不然苏启那边就危险了。
“陆道友,你去帮苏启那边吧。”
老张艰难地开口道。
“什么?”
陆中天眉头一皱。
“我若是执魔,还能再战,但是你可能也会被我攻击,所以你先走吧。”
老张摇了摇头,重新站起身,眼中涌出了血泪。
他痛苦万分,脑海中,自己残忍杀害队友的一幕幕不断上演,攻击着他内心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”
陆中天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了点头:
“保重。”
而后,他扭身便要退走。
“你确定吗?这一次若是怨化了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,你的下场只能是被抹杀。”
体内的契约鬼提醒道。
“那又如何?我早该死了,我杀死了小王,阿勇,一个有罪之人活了这么久,我也知足了。”
老张哑然失笑。
“也罢,几十年都过去了,难得疯一次,老伙计我陪你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