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之花近段时间的压抑与暴躁,在这一刻被引燃,眼神的凶光越赤红。
卯之花缓缓拔出斩魄刀,杀意凝成实质,让人呼吸困难。
此时的男子瘫坐在地上,才反应过来,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第一句话:“不是我,拔刀斋不是我。”
应是恢复些许理智,卯之花静静看着他:“他去哪了?”
男子开始回忆白枝的去向。
男子敢确定,这是他活着以来,压榨大脑最严重的一次。
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面前这个女人,就会杀掉自己。
“七十九区。他去了七十九区。”
卯之花没有说话,一刀砍落男子的手臂:“继续说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手!我的手!”
男子捂住断臂处不断哀嚎。
“吵死了。”
听到刺耳的惨叫,卯之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再次砍掉男子一腿:“继续说。”
这一刻,男子死死咬住牙齿,不让自己出惨叫:“我就知道这么多了。”
卯之花叹息一声,她知道这是知识和眼界的问题,于是提示男子:“拔刀斋的相貌,身型,前往东南西北,哪个区域?”
“东,前往的东七十九区,是黑的少年,脑后扎着短马尾,身高大约在你胸口位置,腰间有类似和伞的东西。”
“是吗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卯之花缓缓举起刀刃。
男子露出震惊的神色,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;但是那又能怎么样,这就是他们流魂的命运。
流魂只不过是尸魂界的工具罢了;生在尸魂界,身为流魂,就是最大的悲哀。
(“这些死神,从一开始就高高在上;从来没有看得起我们流魂。
不甘心!真不甘心啊。
哪怕让高高在上的死神们,产生一丝的慌乱神色也好啊。
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,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啊
等等,这女人,好像要去找拔刀斋?。”
)
一瞬间男子回想起,白枝疯癫的样子;
男子喉头滚动,咽下唾沫,断断续续的开口道:“拔。。。拔刀斋。”
“嗯?”
见到男子还有话说,卯之花停下挥刀的动作。
她打算听男子还有什么要说的。
“拔刀斋会击败你!没错!拔刀斋会击败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