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什么,他忽地笑了起来,双眸熠熠生辉,嘴角的弧度几乎要扯到耳边。
两人简单找一家客栈休息,不多时,就听到楼下大家吵闹的动静,骂爹骂娘各种脏话飙出口,利器相碰,尖叫流血。
修真界打打杀杀并不少见,只是在冥川就成了家常便饭一样。时倾静坐调息体内的灵力。
那血魔剑煞气过于霸道,已经被她封进储物戒中了,但是,这并不能困住多久。
老头无聊的地待在一旁,嘴里不停地唠叨:“啥时候才能出去,我老头子待在这里都快憋死了。”
时倾双眼紧闭,淡淡地回答他:“你都已经待了那么久,不差这一时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老头毫无形象地瘫坐着,“不过,你记得给我找个好用一点的身体,最好是年轻帅气,身长八尺,要是灵根纯粹的话更好了。”
时倾掌心向下收气,睁开眼睛,“你要求倒是挺多的,这些条件谁能给你满足?”
老头子滴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,脑中划过一个身影,脱口而出:“你徒弟?”
冷冷的眼光射过来,老头瞬间怂了,打着哈哈:
“那啥,我就随口说说,别当真。说这个人还是有道德的,才不会做出那种杀人夺舍的勾当。”
“蔺舟他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他是你徒弟嘛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身上有魔族的气息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与魔尊有密切的关系,带有天魔族血脉。”
老头惊讶住了,“魔尊不是在五十年前被你们宗门封印起来了吗?啥时候有空跟人生了个儿子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不过,你怎么肯定他就是纯粹的天魔族呢?”
老头不解,“就凭着他体内的魔气?”
时倾面无表情,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_
当夜,客栈就迎来了一个不之客。
一个身形诡异的黑影寻着味就钻进了隔壁的房间,时倾睁开眸子,静坐不动。
窸窸窣窣一阵,很快重归平静。片刻,时倾起身跟上去。
夜色昏暗,即使抱着一个大活人,那黑影也毫不受阻,脚下生风,林间疾驰。过了半个时辰,黑影轻巧地跃进宫殿之中。时倾掩住气息,跟在身后。
“诶呀,你这笨蛋,帮错人了!”
宫殿内,回荡着软糯又甜脆的女声。
是白天送花的那个小女孩,此时她穿着一袭粉嫩可爱的裙子,旁边的床上躺着昏睡不醒的蔺舟。
她圆嘟嘟的脸明显不快,指责着站在面前高大的男子。那男子毫无反应,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不动。
小女孩依旧不解气,抓过头看到床上的蔺舟,眼里闪过诡异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