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,变故?
时倾脚尖一转,看向两位八卦的中年妇女:“请问大娘,你们刚才说的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
邬寂靠过来,别有兴致地站在她旁边。
那两位大娘谈的正欢,兀然被清冷的声音打断。
抬眼望去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面前的女子白衣胜雪,眸如星河,梳着一个简单髻,乌黑的头垂在身后,额间缀红色珠子,于清冷之中添了几分尘世的明媚。
“大娘,姐姐问你话呢!”
看着那两人看呆的模样,邬寂有些不耐烦地催促。
没等大娘怒,时倾先道歉:“抱歉,大娘。我朋友他有些不懂事。我正好在找我妹妹,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刚才说的姑娘是叫什么名字?”
看在她礼貌的份上,大娘也不计较邬寂刚才的无理。
“这位姑娘,我们也并不知道那越家抢去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,不过听说是长得年轻漂亮。要她真是你妹妹,那你要想找她有点悬。”
时倾疑惑,“怎么说?”
另一个大娘应和,“自然是那越家公子惹不起啊。”
看她略显迷茫,大娘上下打量她:
“也对,姑娘看样子不是我们这的人,不知道越家也是正常的。”
似乎想到什么,大娘朝她靠过来,压低嗓音:
“我跟你说,那越家是这有名的修仙世家,家里修士众多。我们这些普通人都要靠着他家除祟驱邪,这日子久了,越家也就越作威作福。”
“就说那越家公子越元武,是越家家主唯一的儿子,自是千娇百宠,活活地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。他这人不仅目中无人,只要被他看上的姑娘,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床上……”
另一个大娘插进去:
“而且呀,要是有哪位姑娘性子倔的不如他的意,第二天保证是躺着出来的。”
邬寂眼珠子一转,像是极为感兴趣。
时倾不禁皱眉,“那些姑娘都死了?”
“死了倒还好,就是这种半死不活地才折磨人。”
大娘感慨:
“所以姑娘啊,我看你长得貌美,就算昨天那姑娘真是你妹妹,你也千万不要这么闯进去。”
时倾颔,“多谢大娘提醒,我自有分寸。”
?
“姐姐,原来你还有一个妹妹呀。”
邬寂似是惊讶,眼眸深处却是闪过一缕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