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办到。”
雪清珩把玩着手中的漓珩箫,漫不经心的回答道。
“就凭那个当年被无宴虐的体无完肤的6颜柳,你不觉得可笑么?”
“他早就不是当年的6颜柳了,他是我的616,只要他能够拖住无宴十年,就足够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必封闭自我意识啊。”
雪清珩摇了摇头:“如果不出我所料,无宴应该会用黑瞎子他们激怒我,让我沦为堕神,我倒是无所谓,可是离渊,你太容易被激怒了。”
雪离渊冷哼一声:“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出去的办法。”
祭台之上,漓珩剑自他的身侧消失,化作流光没入了他额间的三瓣银莲中,银莲的痕迹就此淡了下去。
原来雪清珩是用了自己的武器漓珩,封印了自我意识。
黑瞎子跑上祭台之时,见到的便是沉睡的雪清珩,他身上的那件婚服早就随着方才的大火成了灰烬,他的胸膛上是还未愈合的伤口,鲜血不断的从中涌出,染红了那件素色的里衣,手中紧握着一块同心玉佩与一支玉簪。
“小清珩。。。”
黑瞎子有些慌乱的跑了过去,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按住了雪清珩的伤口,试图抑制鲜血的涌出。
察觉他的情况有些不妙,立马将其抱起快步向祭台下走去。
吴2白几人见状,立马围了上来:“清珩怎么样了?”
黑瞎子的脸色暗沉到了极致:“不是很好,小清珩的心脏被利刃刺穿,还被搅碎了。”
张日山闻言呼吸一滞:“那。。。还有救么。。。”
陈皮想到了当日在张家古楼,汪藏海带来的那口玉棺:“神庙送来的那口玉棺能够复活离渊,就能再一次救他的性命。”
无邪在一旁满是担忧:“我知道那口玉棺在哪。”
吴2白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无邪的身上:“还不快说。”
“我之前来过汪家,进过阿珩的卧房,那口玉棺就在卧房的寒潭之上。”
王月半焦急说道:“小天真快带路。”
他看了一眼雪清珩的脸色:“小清清好像要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快跟我来。”
无邪立马带着黑瞎子朝宫宇深处跑去。
解羽尘虽然焦急,但是他还得收尾,否则让汪家死灰复燃,那就麻烦了。
王月半也因此留下来帮忙。
几人带着雪清珩匆匆闯入卧房之中,找到了那口玉棺,将雪清珩放了进去,合上了棺盖。
张日山朝着吴2白使了个眼色,吴2白便示意无邪先出去。
黑瞎子抬手抚上玉棺:“我准备带小清珩去沙城,几位意下如何?”
张日山与陈皮瞬间了然,对视了一眼:“回到一切刚开始的地方么?”
“当然,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结束。”
吴2白握紧了手中的扇子:“将清珩带回沙城之后,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自然是,藏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