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?无宴,你是最没有资格说爱我的人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无宴,我要你死!”
解羽尘跟着警方来到了地下室,看到的便是手握染血玉簪,跌落尘埃的雪清珩:“清珩哥哥!”
他匆忙的跑到了雪清珩的身体旁边,他自然认得那支玉簪,那支玉簪从未离开过清珩哥哥身旁,是汪藏海送给他的,却没想到这居然会成为清珩哥哥自尽的工具。
他看到雪清珩的身上满是伤痕,止住了他脖颈涌出的鲜血,想要将其抱起却又不敢触碰。
雪清珩的唇微微蠕动,声音微弱极了,解羽尘赶忙俯下身倾听。
“藏。。。你。。。来了。。。”
倘若不仔细听,都听不清他叫的人是谁。
“清珩哥哥,我在。”
“带我走吧。。。”
“我带你走,清珩哥哥,阿尘带你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是那般的哽咽,他抱住失去往日神采的雪清珩,泪水止不住的流出,他心目中的神明居然被拉入泥潭践踏成如此模样。
“清珩哥哥,我带你逃,我们逃离这一切…”
如果知道你遇见我们是一场灾难,我宁愿你从未降临过这个世间。
说罢,解羽尘抱着雪清珩快步往外走去,边走还边喊医生。
黑瞎子,吴2白则是被警方按倒在地,有些迷茫的看着解羽尘将雪清珩带离。
与此同时,他们四人身上的傀儡丝,在无宴彻底死去的这一刻,彻底崩断。
张日山怔怔的被铐上手铐,被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,旋即他笑了起来:“原来是这样。。。原来是这样,雪先生。。。你瞒的我好苦啊。。。”
陈皮还想去追雪清珩,却被警方死死按住。
解羽尘路过无邪与王月半的时候,眼神还交汇了片刻。
山洞之中,6颜柳看着化为灰烬的无宴终于笑出了声,随即使用自己的神力开始稳固这个已然成型的世界。
一个月后,解羽尘坐在雪清珩的身旁,一旁的电视机上播放着新闻。
“据朝阳群众解羽尘举报,警方剿灭了最大的盗墓团伙组织‘九门’,此案牵连之广,还有待探查。”
“清珩哥哥,阿尘做到了。”
他握住了雪清珩的手:“你醒过来,好不好?”
墨脱,藏海花山谷之中,张麒麟终于等到了白玛的苏醒:“阿妈。。。”
白玛睁开眼,看到的便是一张略微熟悉的面容:“你是?诺布?”
“嗯。”
张麒麟将白玛扶起。
白玛抬手抚上了张麒麟的面颊:“阿妈的小诺布都长这么大了,我这是睡了多久?”
“百年。”
“原来已经过去了百年么?佛子殿下并没有忘记我呢。”
白玛环顾四周,却并未见到雪清珩的身影:“佛子殿下呢?”
张麒麟垂下眼眸:“哥哥。。。没有跟我一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