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倒入杯中,倒映出了吴2白的面容,却又被一滴水模糊:“即便我再如何娇养着清珩,可。。。总会有出差池的一天。”
那夜,吴2白只是去端个药的功夫,雪清珩就着了凉,几个时辰后就起了高烧。
“我差一点就以为要失去他了,好在第二日烧退了下来。”
吴2白不由想起几年前无邪深信自己将清珩关起来的事情:“也就是自那日之后,我对清珩的在意才达到了令人指的地步。”
“因为我害怕,我害怕因为我的疏忽,夺走了他的性命。”
吴2白握紧了手中的茶盏:“这才会误导了小邪,让他以为我把清珩关了起来。”
他抬眸看向张麒麟:“你深夜造访,突然问我这些往事,是见到他了么?”
“嗯。”
张麒麟想到雪清珩那脆弱易碎的模样:“他的身体,又开始虚弱了。”
吴2白的心头一痛,眸中闪过惊异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脑海中却浮现一抹红色的身影:“是不是因为汪藏海?”
陈皮与王月半却从二人的对话中,摸清了所有的事情。
张麒麟摇了摇头。
吴2白扯了扯嘴角,满是苦涩:“那。。。是因为什么?”
“也许,是长生带来的副作用。”
“也许?”
陈皮皱起眉头:“听起来,你并不确定是长生的副作用吧?”
王月半则是抓住了张麒麟:“小哥,小清清如今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嗜睡。”
吴2白指尖微颤:“当年,清珩吐血前,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嗜睡。”
“既然你见到他了,那他在哪?”
陈皮抬手抚上了一直挂在自己脖颈上的铜币。
“夜深了。”
张麒麟言外之意便是雪清珩早就睡下了,即使现在去也见不到人。
王月半见陈皮隐隐有问下去的迹象,连忙打起了圆场:“小清清既然来了,自然会下墓,陈四爷先别急。”
吴2白冷哼一声:“简直是胡闹!他身体都那样了,还下什么墓?”
此刻他恨不得去将雪清珩绑回吴家,好好地将养身体。
“有汪藏海在,我们可能无法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