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陈皮前脚刚离开了茶馆,那边京都的解羽尘就收到了消息,他看着手中的密件,眉头轻蹙:“师兄与吴二爷。。。”
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总觉得这两个老狐狸在谋划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或许与清珩哥哥有关,看来得多注意一下他们二人的动向了。
“解大。”
“怎么了家主?”
解大从屋外走进。
“多派些人手盯着吴家与陈家,若是清珩哥哥从长白山出来了,请务必将他请来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解羽尘摆了摆手,然后继续看着手中刚得到的密件。
九门。。。
也不知道吴家二爷与陈四爷在这场棋局中,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呢?
解羽尘想着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密件:“我不会让他们将清珩哥哥拽入这场棋局的。。。”
他那样美好的人,本就该干干净净的端坐神坛而不是卷入这个腐烂泥潭中,沾染上无法洗净的污秽。
青铜门内。
“卿卿,要不要看看我的刀法?”
雪清珩抬眸看向张麒麟,微微点头:“让我看看你这半年来精进了多少。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,从腰间抽出漓珩箫幻化为剑:“我不看你练,我亲自喂招。”
张麒麟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二人的刀剑在空中碰撞出了“叮叮当当”
的碰撞声,张麒麟多为进攻,而雪清珩多为防守。
“出刀慢了,再狠一点,不必对我手下留情。”
雪清珩手中的动作不停,满脸认真的看着对自己出刀的张麒麟。
“就现在,将我当成你的敌人,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卿卿。。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力道在强一点,太轻了。”
张麒麟的攻势越来越猛,雪清珩依旧游刃有余,须臾之间二人已经过了几百招。
“该我了。”
雪清珩周身的气势一变转守为攻,剑锋带起一阵冰寒,衣袂翩翩。
张麒麟努力防守却依旧被雪清珩的剑气所伤。
又过了许久,张麒麟摇摇欲坠的拿刀支撑着身子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侵蚀。
雪清珩收起漓珩,自己动手搞了一桶药浴,然后将张麒麟的染血的衣服拽下,将张麒麟丢进了浴桶中。
“泡够一个时辰自己出来,好好吸收药性,别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