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还要再说什么,可她想了想,却又说不出来了。
这事,她终归是无力的。
自己除了能拿一拿手术刀,还能做什么呐?
突然,城阳心里好像泄气了,自己就这还想要和姐姐争?自己拿什么和姐姐争啊。
小师叔,是个医者,可他并不仅仅只是个医者!
城阳走了,被吴娘搀着。
张楚胃口似乎很不错,直接把肉粥喝的干干净净。
“将军,要不要召集·······”
薛仁贵神情凝重。
“睡觉!”
张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揉着肚子,回了房间。
薛仁贵微微有些呆愣,而后一瞬便咧了咧嘴角,跟着离开了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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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州下雪了。
天,也好似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连带着,这段时间来躁动的长乐郡,那狂欢激动的情绪,也一同被这场大雪而掩埋。
天地,俱静。
湖心亭下。
长乐身披绣着梅花的大氅,脸颊瞧上去更消瘦了些,不过心情,似乎恢复了不少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静静望着站在庭前的陈政和孙罗两人。
“狗改不了吃屎,这句老祖宗传下来的话,先前本宫还有些不信,但现在才真的知道老祖宗能流传下来的话,是多么的精辟。”
长乐笑道。
陈政和孙罗垂着的脑袋,用余光稍稍侧了眼旁边的彼此,交换了眼神后,陈政抱拳,平静道:“公主殿下,老夫是朝廷命官,是陛下的臣子。”
“这个时候,想起来自己是朝廷命官,是父皇的臣子了?本宫没来之前,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是朝廷命官,是父皇的臣子呐?”
长乐似乎是被逗乐了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
“公主殿下,话,不能这么说。”
孙罗轻呼口气:“我和孙公,现在也还是效忠于公主殿下的,只不过,我们同时也效忠陛下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·”
长乐忍不住了:“本宫,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‘吃里扒外’这四个字,说的如此清新脱俗。”
“不要忘了,当初,是你们如狗一样,跪在本宫面前,请本宫放你们一马,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对本宫马是瞻。”
“就算是两头畜生,本宫如此礼待,也该养熟了吧。”
“不知道父皇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能让你们如此丝毫不犹豫的倒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