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吏部那边,是否有初步章程了?”
张楚关切道。
“这事,我倒是关注过,如果所料不错,应是外放,当一县之长。”
褚遂良说道。
马周点点头:“恩府,学生也听到过一点传言,但,在朝廷明文没有下之前,都不好说。”
“去当个县令么?”
张楚微微皱眉:“虽说当个一县之长,也不错,但,宾王乃是这一届的状元,而且朝廷各处都需要新鲜血液的补充,除了县令,应该还有更好的去处吧。”
“三台六部九卿等等,这些衙门,都不要人?”
张楚疑惑。
“要!”
刘仁轨叹息一声:“最近魏公就在忙活这件事,向陛下,向吏部要人,其他衙门,也大都是如此。”
“那怎么不留长安?”
张楚迅再问道。
“哎·······”
褚遂良叹了口气:“因为宾王,没有答应世族大家的招揽。”
“榜下捉婿的事,秦川伯,你应听说了吧。”
“情况,比咱们当时预想的还要更激进些。”
“虽说这一次寒门士子在科举上取得了史无前例的比重,可最后,弯弯绕绕的又被世族大家给消耗了。”
“只要加入世族大家的,便能有一个肥缺,若是不答应的,像是宾王这样的,几乎都是被丢出去当个县令,无一例外。”
张楚双眸一凝。
马周低着头,没有多说,这个话题上,不是他能插嘴的。
“父皇,不知道这种情况么?”
城阳落后于张楚半步,自然也都听到了,不免眉头紧蹙,沉声开口道。
而当听到城阳开口,刘仁轨,褚遂良和常何三人俱是一惊,齐齐望了过来。
他们对城阳公主,有点陌生。
毕竟这些年,城阳公主极少露面,一时间实在是认不出来。
“下官拜见城阳公主殿下!”
三人赶忙喝道。
“免礼。”
城阳冲三人微微颔:“刚才本宫的话········”
三人相视一眼,褚遂良站了出来:“回殿下,陛下,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