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忠想了下,说道。
其实,这话他也没有底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这一家,毕竟自己已从北山逃出来的,但,他愿意为这爷孙俩谋个更好的前程。
总得试一试。
“啥?一天五十个大钱?还管吃管住?”
那老人听到这话,就已是惊了,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一口应了下来:“去,去,去,我愿意,我愿意!!!”
“家里反正就我和孩子了,去哪里都一样,只要有口饭吃。”
“恩人,什么时候动身?”
老人激动,惊呼而出。
褚忠深吸口气,望着他们,眼神,渐渐坚毅起来了:“老丈,你们先在这里等会。”
“我去趟长安,等下午的时候,我带你回去!”
“等我!”
褚忠说罢,便狠狠咬了口肉饼,大踏步的朝外走去。
天,寒的厉害。
幸好,风小了很多。
褚忠三口两下把肉饼吃完,觉得身子有了些力气,步伐,便快提了起来,朝着长安一头扎了下去。
第一次,褚忠感受到了什么叫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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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仓署仓库。
虽说院子里,秦怀道让人专门搭起来了一个棚子,这是为张楚喝茶准备的地方。
炭盆,也燃烧着。
这棚子里,着实比外面要暖和不少,但现在,张楚的脑子有点麻。
无他,就因为自己面前,堆放着的,这才短短几日?却已快要到了人腰身那么高的账本。
随便掀开一本。
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文字和看起来像是蚯蚓一样扭啊扭的记录。
“大哥,这是昨天下午的账单,每一条都在,清晰的很。”
房遗爱进来了,挥挥手,几个汉子把怀里的账单放下。
好家伙!
这一下子,叠起来估计都要到胸口了。
张楚很头疼。
抄着手,连茶都不顾上喝了。
这是叫自己来查账?还是让自己来练习加减法的?
他娘·······
这一刻,张楚也着实体会到了自己老娘每个月末的绝望,会计这工作,着实是有点··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