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并不清楚,但,心中多多少少是能有些许隐约的猜测。
他知道,在这件事中,母后和父皇,也都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。
没有怨谁。
要怨,怕是只有自己埋怨自己。
张楚起身,回到府邸的时候,鼓声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巴。
他坐在院子里,望着那轮明月,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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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安静了。
一百零八坊里的喧嚣虽然有些才刚刚开始,可是,冷冽的朱雀大街上,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长安的一片月色下,两辆马车,静悄悄的出现。
长乐就在里面。
一辆马车是魏坚所赶,一辆马车则是王德抄着手,双眸微合的控制着。
四轮马车很安静。
车厢里,同样很安静。
秋兰和雪嬷嬷趁着月光,望着长乐,也望着长乐手中,捧着的蛋糕。
蛋糕没有动,那四个字还能清晰地看见。
当出了长安后,长乐伸出来手指,在奶油上,轻轻蒯了一下,再放进嘴里。
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味道。
甜。
香。
也有那么一点点的腻。
不过,这点腻掩盖不住这东西的好吃。
没有女生不喜欢吃小蛋糕,更何况在大唐如此贫瘠的时代里,类似于蛋糕这类的东西,还从未出现过。
“殿下,可以吃?”
秋兰的眼睛倒是亮晶晶。
这蛋糕,她可看中好久了,那么好看,那么精致,本以为是公爷送给公主殿下的花,却没想到,竟可以吃。
雪嬷嬷白了眼没心没肺的秋兰。
这个时候,还只想着吃么?
“殿下,不过只是去洛阳一年,还会回来的,不要太伤心。”
“你现在,也不适合伤心。”
雪嬷嬷小声道。
长乐把蛋糕放到桌上,看了眼雪嬷嬷,笑了,她点点头。
“本宫现在很平静。”
“秋兰,拿刀来,吃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