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如何?
他现在不敢想象,也是一直以来,他所逃避的回忆。
这部分回忆,被他用锁,锁在了最深处。
可是这个时候,锁不住了,就如同洪水,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脑海。
张楚的泪,有些滚烫。
不过想着想着,他就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孩子,该如何在大唐,安然的,快乐的,生活成长下去。
这里没有疫苗,没有靠谱的医生,没有能够对症的药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除了自己所能提供的微弱保护外,在自然面前,几乎没有任何能够为这个小生命,成长保驾护航的东西。
他轻轻捏了下无事牌。
这无事牌是吴娘给自己的,现在自己给了红豆,他希望红豆能再把这个无事牌,传给自己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捏的很紧,好像已经很霸道的占为己有,当然,现在这就是她的。
两只胖胖的小手,捏成拳头,标准的以投降的姿势,举在脑袋两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小象围着行军床绕了两圈,最好的位置已经被张楚霸占了,所以,它只能绕道红豆的床头,尽管卧下了,可是象鼻却搭在了行军床上。
试图想要捕捉张红豆的每一个小动作。
春雨丫鬟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。
她在外面很担心,尽管知道自己不该打扰父女俩见面。
当看见张楚守在床边,小红豆睡得香甜的时候,她什么都没有说,蹑手蹑脚的,退出了大帐。
“孩子睡了?”
苏定方关切的问了一声。
春雨丫鬟点点头:“苏公,睡了。”
“公爷就在床边。”
苏定方颔,直接下令:“戒严中军!任何人来了,在公爷没有出来前,皆不见!”
“守约,奶娘寻的怎么样了?”
苏定方立马询问。
裴行俭赶紧回答:“苏公,城里的奶娘不少,我挑了几个比较年轻的。”
“让她们准备好,孩子醒了就得吃奶了。”
苏定方终归是有经验的。
裴行俭急忙点头应下。
薛仁贵什么都没有说,已手持长枪,驻守于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