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,你嫂子老早就给我说,想去你家里拜访拜访,可一直等不到机会。”
段纶直接应下了。
现在秦川公府在长安,人人都知道这是一处财神爷的落脚点,只要能和秦川公府走近一些,想穷都难。
“主要是之前没有主母,现在好了,后宅有人坐着。”
张楚道。
这也是之前房姨娘李姨娘程姨娘秦姨娘她们虽亲近,但也不经常来府的原因。
没有主母,她们来了,张楚陪着说话,不是那回事,吴娘陪着说话,可毕竟是个管家婆子,处处恭维着她们。
现在城阳虽不在家,但公孙幽离在,房姨娘,李姨娘,秦姨娘她们来的频率,明显多了。
“齐天之福,齐天之福啊!”
段纶很是羡慕,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太岳,你们长安府,如此白白给人建造房子,你真的能裹住成本吗?”
段纶皱眉。
这个话题,其实在长安府开始动手处理垃圾的时候,各个衙门同样在谈论。
“我是说,在给和平坊百姓修建砖瓦小楼的前提下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,拿走百姓一半的地,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?”
“这里的地契,价格并不高,而且周围,多是贫苦的百姓。”
“但是人多。”
张楚轻轻抿了一口,笑道。
“我买的可不仅仅是半张地契,最主要的是,这周边稠密的人群。”
“和平坊穷,但也往往也代表着这里的人口是长安最多的几个坊市。”
“只要有人,一切就有可能。”
“段兄,我问你,朱雀大街旁边的坊市,最便宜的价格是多少?”
段纶稍稍思索了下:“最便宜的,最偏僻的,最小的,也不下于一百五十贯。”
“可是这里任何一个宅子,地契现在都不过十贯。”
“而只要把和平坊稍稍打造成一个商业繁华的区,这里的地契的价格,少说会直接冲到百贯。”
“这可就是十倍的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