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还不长记性,就随便罗织个罪名,丢到战笼里去就是了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咱做什么事,哪里有这些奴人评论的份?”
“乌家主,这,应该不难吧。”
张楚贱兮兮的眼神不断扫视着乌尔嘎,好像是询问,却更像是试探。
似乎是在试探乌尔嘎到底有没有值得自己合作的实力。
“侯爷,直接丢到战笼里去就是了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何必还要送到大狱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乌家主说话本侯就是喜欢!”
“侯爷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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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罗俊祖上是汉人,百年前,祖宗拖家带口,带着一家人来到了高昌,就此扎根。
百年过后,翟氏也算是当地比较一个繁盛的姓氏了。
自然,就有不少人进入了高昌的官吏系统,当然,大官做不了,可各处小吏都能找到熟人,借助这一点,他操持了一家药铺,生意还算是红火。
这不,今天又被人宴请,从中午直接喝到了大晚上。
醉醺醺的打着酒嗝,从马车上下来,跌跌撞撞的朝家门走去。
也不过就是十多米的距离了。
不过因为是在胡同里面,所以不好进出马车。
夜色,如水。
有月光的地方,明晃晃,影子拖的很长,而阴影处,却是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翟罗俊刚走到家门口,正要推门。
突然,也就在胡同墙壁所打下来的阴影处,四个人,直接冲了过来。
直接把棍子塞进他嘴里,然后麻袋一套,扛起来就快离去。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翟罗俊挣扎,酒气一下子就醒了大半。
可对方,标准的大汉,哪里有他挣扎的份?很快,他感觉自己直接被塞进了一个大缸里,然后上面,压上了重重的石头。
外面,还传来低沉而又兴奋的交谈声。
“大哥,上面派下来的任务,搞定了。”
“四个人,咱哥几个,差不多一人能分到五百铜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