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浓被他逼问得微微向后仰。
“沈意浓,是你这么说?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呵。
还大家这么说。
“你不用听大家怎么说。”
“我不喜欢她,会和她退亲。”
萧寅焕直接了当也坦荡荡的,“所以,你跟我回王府住。”
“不去。”
沈意浓还是摇摇头,“我要挣银子自己买宅子。”
“沈意浓,你就非要忤逆我?”
萧寅焕真想把她打晕了扛回去,“你能不能乖一点跟我回王府?你一个小姑娘住客栈是真的不安全。”
“不是忤逆,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”
萧寅焕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是因为听到我和蒋念舒订婚了所以介意,不开心?”
其实当初听到百姓们议论他和蒋念舒定亲了,沈意浓心里头有一股被她强行压下的闷意,只不过她自己还没觉而已。
她也曾因为萧寅焕护在她身前心跳得很热烈,只不过她没往其他方面想。
她低头,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萧寅焕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。
“沈意浓,你听清楚了,我不喜欢蒋念舒,和她也不熟,她是在我还未出生时母后和定远侯夫人定下的婚约,我不会娶她的。”
“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?”
沈意浓还比喻了一句,“人家都说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”
“你学问还做得挺好。”
“他们都说你孤立无援,要是和定远侯府结亲,他们就是你的后盾和助力。”
原来是这样,操心得还挺多,“沈意浓,我要想当太子,不用靠任何人,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可以威胁我,别说是太子,就是皇帝,只要我想当,现在就能造反自己登基,明白了吗?”
“那可是圣旨啊,不能悔婚的吧?”
“能。正在悔婚的路上。”
沈意浓刚要说话,就听到了一声,“大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