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来这里过年你不来,非要同表哥一同过,他也没有在府里守岁吧。”
李卫笑了,“是啊,先是去了他外祖家,等到戌时又去了伯府,他父亲派人等着呢,到了午夜才回到侯府,我们都等着他呢,吃饭喝酒守夜,闹了一晚上,他大概午时过来。”
“够忙的。对了,大哥,李掌柜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按着你的吩咐,我经常去看望他,日子过得还算可以。只是身子不太好,遭受打击一下老了很多。”
“他儿子流放到哪里去了?”
“西南边陲。媳妇把家产席卷一空,和离去了娘家,又改嫁了一个商人。听说对强要去的两个孩子也不上心,女儿嫁给一个商人做了填房,儿子在外祖家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“李掌柜怎么不把孩子要过来?”
“对方不给,说让他家断子绝孙。”
白采薇眼神骤冷,“大哥,你回去打听一下,李爷爷的孙子德行怎么样,要是好,想办法要过来。”
“好。走前我没有敢告诉李掌柜说我来京城,我担心他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“你做的对,李奶奶年纪大了,做衣服伤眼睛。大哥,如果他孙子德行好的话,你安排人送李爷爷一家来京城吧,我找好的大夫给他调养下身子,也好远离孩子们的娘亲。”
李爷爷知道白采薇不会女红,每年让李奶奶做衣服给他们姐弟。
白采薇写信,不让做了也不行,每年准时让镖局捎来。
白采薇笑了,“大哥,要是李爷爷知道你来京城不知会他,肯定同你急。”
“我不怕,他追不上我。”
李卫抬脚,“你看鞋子还是李奶奶做的呢。”
白采薇感叹道:“唉,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。”
“你几日回去?”
“这几天,找个吉日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