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采薇想起叔叔的哥哥就在余杭当知府,“我叔叔的大哥会不会有牵扯?”
“目前的消息还没有,赵祖父不是她们一派的,再说你的这个便宜伯伯不甚灵通。”
白采薇笑了,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
“人家嫌弃他笨。”
“是,一根筋不懂变通。只是他太太有些尖酸刻薄,同祖母不对付,掌家时多有薄待。赵知府实在忍不住了,请求外放,死活把太太带去了。还好余杭气候风景不错,赵太太不情不愿地去了,要是边关肯定不去。”
“我也听小姑说过一言半语,出席宴会,穿的衣裳都是便宜料子,小姑受尽白眼。”
“将来回来也是问题,弄得全家鸡犬不宁。”
白采薇笑了一下,“那就不要回来。”
林征也笑了,“这办法好。”
“祖母为什么不掌家?”
“我听小姑讲,那时祖母从府城回来,不通俗务。开始她婆母管家,后来把管家权直接交给孙媳妇,恐我祖母虐待她的长孙。”
“赵知府耿直,恐他们无处下手,他太太就不一定。嵩叔去也好及时现苗头,别酿成大错。”
“我明日去同祖父通通气,让家里人小心。”
“好,你出入也要小心,还有小文。”
“好。”
吃完饭,林征盘桓了一段时间,就回去了,不想走也不行,刘侍卫虎视眈眈看着呢。
“爽大姐,人都走了,别这么紧张了。你去把小文叫过来。”
白采薇想拍一下刘爽的头,摸不着,只好拍了拍肩膀。
白砚文每天下学后,都来看看姐姐,吃完饭后,正在院子里遛弯,刘爽来了。
“爽姐姐,有什么事?”
白砚文紧张起来,没事姐姐不会来打扰他。
“没有,可能嘱咐你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