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也没事,就早过来一会。也是有事求你,准确地说是高僧有事求你。”
“何事你说吧。”
“给我们算出天作之合的高僧,本是世家子弟,多年前受牵连一家流放玉山关,不久爹娘就去世了。和同是流放的柳玉儿一见钟情,成亲后难产死了,高僧痛不欲生,本要同柳玉儿一起去。他记得让稳婆给找个好人家,他也了无牵挂的去。后来清醒以后,才想起儿子。去找稳婆,邻居说回了老家,也无人知道稳婆的老家在哪里,这些年高僧四处云游就是为了寻找孩子。”
白采薇好奇心爆棚,眼神亮晶晶地问:“结果如何?”
“也许老天可怜他,还真让他偶然碰到了。”
白采薇瞪大了眼睛,急切地问道:“是谁,是谁。”
林征笑了,摸了她脸一下,“承武叔。”
“啊啊啊,缘,妙不可言。承武叔知道吗?”
“不知。高僧不敢告诉他,担心承武叔不认他。”
“也是,承武叔这些年受的委屈,罄竹难书啊。不过,也不一定,高僧也付出代价了,半辈子都在四处奔波,在忏悔中度过。这也算扯平了吧。”
白采薇了解承武叔不是钻牛角尖的人,说开了,肯定能接受。
白采薇看向林征,“你来做什么?让我去当说客?”
“这是一件事,还有一件。高僧原来叫王禹,是京城世家子弟,他父亲曾是户部侍郎,户部尚书贪墨案牵扯着的。后来,都回了京城,被牵连的同僚们,回了家产,高僧那时正疯一样找儿子呢,没有心思来京城。回来万念俱灰就出了家,再也没有必要要回房子,要了也是被族人霸占,干脆给朝廷了。”
白采薇了然地说道:“现在有儿子了,想要回来。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他家的宅子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,他去看了一下,里面住的是在京城衙门的低级官员,都是单身的。他原本打算算卦看风水,赚钱买栋宅子,算了这么长时间才赚了三千多两银子,只够买两进的,他嫌弃小,所以想起自己家的宅子。拜托我问问,可是这琐碎小事我怎好意思问皇上。”
“你的意思让我问问林姐姐?”
“是。”
“她不是你师姐吗?情同姐弟。”
“我是外臣,要忌讳。所以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