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征咳嗽了两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好意思,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,都是无用功。本以为采薇定下亲事会害羞,最后害羞的人是自己。
坐沙上,林征沉默了一会,鼓起勇气问道:“簪子可好?”
“啊?你说你外祖母送来的信物?”
“是。”
“非常漂亮,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星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!”
刘爽已经站在门口,站岗。
林征靠近了白采薇,拉起她的手,傻笑着看着她,白采薇有些不好意思,“表哥,本来没有害羞,让你这样不眨眼地盯着,我真的害羞哟!”
“我这次就放心了。”
“表哥,你任重而道远,皇上在朝堂上说,我的婚事由林姐姐,也就是你师姐做主。”
“我这就进宫。”
白采薇笑着拉他坐下,指了指外面,“你看时辰了?”
林征嘿嘿笑着,“欢喜糊涂了。”
白采薇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征,“表哥,高僧算的真很准?”
林征镇定地说,“准不准的,千年缘门口现在还在算卦,有时巧合,有时是杯弓蛇影,自相惊扰。”
“不过,我父亲是自己摔的,赵编修的老婆也是自己有病,只有刘氏那里,做了点手脚。太可恶了,她要是正常,以后我们的生活别想消停。”
“你父亲谁照顾?”
“一直是后院一堆妾侍照顾。”
“奥……”
白采薇拉着长声,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他。
林征觉得浑身冷,“采薇,我们家没有后院,后院是练武场,你的箭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表哥,真聪明。”
白采薇又笑靥如花。
“刘氏那样,你父亲会不会娶继妻。”
白采薇担心道。
“不确定,现在家里就林继一个嫡子,还不中用。我父亲哪能甘心,总要生个嫡子继承伯府的爵位。”
“伯府还有几代?”
“到我最后一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