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是不是叫于韫?”
外祖母一直端详着白承宗,听他恼羞成怒的声音问道。
“你又是哪位?”
白承宗突然有人提到母亲的名字,疑窦丛生。
“你母亲的堂姐,于温。我们都是一个祖父。”
外祖母淡淡地道。
白采薇听道,很开心,世上的事不是巧合,就是因果,弟弟那么像外祖母,原来是有渊源。
外祖母的礼仪周全,气质群,原来是大家出身。
“姨母?我没听母亲提过。”
“她怎么提起我们?我不过是一个农户老妪。”
“我回去问询于母亲。”
“采薇,父亲再三派人来接你,你为何未来京城,父亲给你定了门好亲事,你同父亲回去,也该走六礼了。”
白承宗自说自话,自以为然。
“白老爷,你我毫无关系,为甚同你回去?再说,我的亲事岂是你们能做主的?”
“我是你父亲?”
“你觉得你配吗?”
“我于你有生养之恩。”
“白采薇已经还了,在你舍弃他们后,已被你后母与弟弟,磋磨死了一次。”
“那又怎样,你们终究是我子女,你们有赡养我的责任,你们的婚事我当然可以做主。”
白承宗看着白采薇与王老太太的穿戴,还有屋里的摆设,这么大的宅子,已经失去了理智,觉得这都应该是他的。
“白承宗,他们已经同你没有关系了,他们已经过继于我们家。现今他们姐弟的抚养权归我儿王润。”
外祖母看着白承宗贪婪的嘴脸,威严地说道。
“你们这是欺骗,没有我的同意你们怎能过继,族里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有没有你都一样,你又奈何?白老爷,如果没有其他事,请回吧。我们姐弟同你确实没有关系。定的亲,你们自己想办法吧。我还有事情,恕不远送。”
白采薇下逐客令。
白承宗气得嘴唇哆嗦,“你……你,不孝忤逆,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