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低着头,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想,但害怕。
秦少禹往苏落怀里贴了贴,不肯过去。
“团子,”
苏落哄着他,“妈妈和团子一样,都是刚刚来到这里,除了程伯母和方伯母,妈妈也没有朋友,团子可以帮忙吗?”
“等你认识了小朋友,就可以把妈妈介绍给他们的妈妈,这样,妈妈也能有好多朋友了。”
秦少禹微微瞪大了眼睛,还可以这样?
她再接再厉,“现在爸爸不在家,团子就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子汉,妈妈只能靠你帮忙了。”
小家伙抠着手,下定决心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妈妈对团子好,团子也要帮妈妈!
“真乖!谢谢妈妈的乖儿子!”
苏落从包里摸出一把糖,塞到他的口袋里,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,“去吧。”
秦少禹就这样被她诓住,慢腾腾地挪着步子过去。
都是四五岁的小孩子,心思纯净。
乍一看到秦少禹,也不会排外,只觉得新奇,拉着他问东问西。
“我没见过你,你是刚来的吗?”
“你爸爸也是军人吗?我爸爸穿军装最帅了!”
“我爸爸也帅!”
“……”
小孩子童言无忌,一个话题,就可以争论好久。
倒也不恼,只是声音一个比一个大,仿佛是谁的声儿大,谁就是对的似的。
苏落远远看了一会儿,见秦少禹没有不适,才放心地进屋。
北半球的秋天,白昼越来越短。
这个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小院仿佛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纱。
莫名有些寂寥。
苏落把东西放进厨房,想着之前都是秦铮在这里给自己做吃的,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。